直到分手之后的两年,我仍然记得这首歌的一句歌词“请告我你的名字,我的名字”。或许我记的并不准确,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我也疲于求证。只是直到如今我都没有在网易云音乐播放器里搜索过这首歌,那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也是最后一次。
那个时候的徐子墨喜欢民谣,在马頔还没走红的时候他的播放列表里大部分都是马頔的歌,2017年马頔的南山南回响在两元杂货店,悠扬在整个商场,甚至成为了“江南皮革厂倒闭了老板娘跑路了......”的背景音乐时。马頔火了,火遍大江南北。我去偷看过徐子墨2017年的最近播放记录,马頔这两个字再也没出现过。
但是他歌单列表的播放数量一直都是民谣下面的数字最大。你看,在连天气预报都不准的青春里,偏执是件毫无理由的事情。但你所有走过的青春都会有人帮你烙印标记。就像是播放列表里播放量最顶端的那首歌,代表着你某个时间的心境。或许是爱而不得,或许是两情相悦,或许是肝肠寸断,或许是皆大欢喜,也或许,你只是喜欢这首歌,因为某个原因。
和徐子墨在一起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列表顶端是“傲寒”。
以至于后来的时间里,我无意间在一个叫源一的餐吧,听到的时候捂着脸在桌子角嚎啕大哭。
现在,徐子墨就坐在我的对面,坐在九猫的那盏昏暗的灯下,光线从徐子墨的头顶打下来,在那晚的灯影下根本找不到徐子墨的影子。
徐子墨的声音有着成熟男人的浑厚,但是却多了点青涩。我在徐子墨一米的范围之内看着徐子墨,多么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我们保持着最好的距离,就这么维系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准备好了徐子墨的消肿喷雾,他笑嘻嘻的朝我走来“送给你的歌”。
我小心翼翼的给徐子墨擦着头顶的包,只要稍微用力一点他就会嘴里带着一声“悉”然后头往后缩。我放轻动作,边吹边擦,这样反复了好几次。
我知道徐子墨已经察觉了我的心疼,他在验证自己的猜测。
这时,手机屏幕里李子菲给我发来的消息打断了我。“尘尘,这些是我刚在在考研贴吧找的资料,你一定要看,你就专心备考吧,要找什么资料告诉我,我帮你就可以了,你还在自习室呢吧,就不要回我了,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我拿着棉签的手悬在半空中,对徐子墨说“差不多了”。
“今晚我们就睡这个沙发座吗?”
“还有地方选吗?”
“那说好了一人一边,你去那边”
第二天早上,我一睁眼就看见徐子墨的头搭在我睡那边的沙发边上,屁股呈半歪的姿态坐在地毯上,身子朝我倾斜着。而我的身上,被奶茶店服务员用的围裙,之类的东西,一层层的压着,几乎包圆了我整个人。心想这个傻狍子,这大夏天的当是酿酒呢。
我悄悄起身,门口卖早餐的大妈已经在忙碌了,透过窗帘看去,玻璃门虚掩着。我蹑手蹑脚的推开,拿着书包去了自习室。
当我到自习室时,我的课本居然规规矩矩的躺在书桌上,我庆幸扫地阿姨的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