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静静的说:“给你个机会去给你下令的人,打个电话去问问他,你要保护的人是谁,或者你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那么就要求换人吧!”
她仍然是漫不经心的姿态,仿佛事不关己样子。
祁阳用着犹豫的目光看了一眼她,最终还是拿起电话,走出去说了。
寒霜自然也紧紧的跟着。
白溪勾了勾唇,心中冷笑。
真是一群没有长大的小毛孩儿。
就在她在内心得瑟的时候,一阵微弱无力的咳嗽声响起。
“咳咳…白…咳咳…白溪,你又欺负人了!”
温妃虚弱的说道,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白溪见状,眼神都亮了。
“夫人,您别动!我马上叫张迪那混蛋,过来给你检查!”她按着旁边的呼叫铃。
没过一会,张迪便风尘扑扑的从会议室里面赶过来了。
“好了好了,你别按了,这林都被你摁坏了!”他无语的看着白溪。
白溪哼了一声:“谁让你来的时候跟龟速一样?”
“………”
“温小姐,你的情况看起来有点好转,可能是药效发作的原因,不过,长久下去要靠药物来才能控制的话,身体会不健康的!”
张迪一本正经的提说。
温妃神色变得有些黯淡了,良久,她轻叹了一声,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这么一天会来得这么快!真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话,张迪跟白溪皆是一愣。
白溪反应过来后,愕然的瞪大了眼睛,连忙抓住她的手,不可思议的问道:“夫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温妃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的加大起来,这应该算是默认了吧?
良久,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哽咽的开口说:“这一巴掌打的我有点疼。”
“你为什么不跟知秋说?”张迪疑惑不解的问。
温妃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云淡风轻的反驳道:“说出来干什么啊?我又不想让他担心,而且一开始的时候,我跟他只是一纸婚约,各求所需而已!谁知道…我竟然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他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从他突然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开始吧,我这个人是自私的,我宁愿把所有的苦,打碎往自己的肚子塞,都不愿意告诉别人!并且还不想让别人担心,其实早与晚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的这段话一出,整个病房,瞬间安静如鸡。
张迪被她这段话绕得有点云里雾里,好一会儿才把这段话给消化完毕,他把拳头抵在自己的唇,轻咳了一声,然后才说:“温妃,你好好养着身体吧!我好像还有个会议要开,就先走了,拜拜!”
白溪看着张迪落荒而逃的背影,恨不得立马冲上去追回来,可看了看温妃,她又连忙刹住了车,她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了一句话:“夫人,有我们在,一定会治好你的身体的!”
“谢谢啊!”
谢谢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温妃仍然微笑着,这微笑的底下蕴藏着苦涩,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才能看得到。
“夫人,有些重要的事情,要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来!你不要跟他生气啊。”
毕竟bss,好像看起来是去处理夫人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