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这是生气了?”
再次去了厨房的芸香,并没有拿什么银丝芙蓉卷,也没有拿薄寿的午膳,想着既然纤浓已经拎了食盒过来,她就只领了自己的午膳回屋。
打开食盒,里头是两荤两素,还有一碗菜梗汤菜色远远丰盛过普通的丫头,可以和薄寿那三个通房的午饭差不多程度了。
虽然出去,她只是个负责洒扫的丫头,可夫人特地允她拿着一等大丫头的月奉,能独自住在前院的书房旁,还是薄寿亲自带回来的人,光这几点,就足够厨房的人对她另眼相看,只是到底不像李婶那几里特地给她烧的菜,里面的肉就薄薄的几片,还有大锅材特色,盛了上面的味道淡,盛了下面的油太多。
将饭菜都放在桌上,芸香拿起筷子刚想夹菜,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她一脸默然地看向房门,就见薄寿收回一条长腿,表情不可一世地迈过门槛进到屋内。
“爷让你去拿菜,你居然敢把爷撂在一边,自己躲在屋子里吃独食!反了你了!”
这货今是怎么了,以往不是到了饭点就该休息了么。
在吃饭和应付低龄向神经病之间,芸香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前者,从盘子里夹起一块品相完好的肉片塞进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
“聋了么,爷和你话装什么听不见。”
薄寿走到桌边,看向桌上虽然量不多,但是瞧着还是挺丰盛的菜,不屑地嗤了一声。
“就这些破菜,狗都吃不下去,赶紧去把爷的菜拿回来,不定爷心情一好,还能赏你两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