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安并没有理会屋外的严以宽,把傻乎乎的霍骞寻按坐在沙发上,自己就去屋里找出医药急救箱了。
她这个病秧子,最不缺的就是药了,久病成医大抵说的是她。
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在车上的时候,就借着暖气烘干了大半。此刻屋里有地暖,倒也不似待在外头那般冷。在这简洁明了,暖呼呼的房间里,霍骞寻原本赶跑的瞌睡虫又悄悄跑回来,他带着困意靠在沙发上,倒是没有一丝防备的架势。
在沈珺安眼里,霍骞寻根本就只是个孩子,并没有把男女大防看的太重,可当她拿着医药喷雾来到霍骞寻身后,伸手欲去拉低他的领口,可是却发现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衬衫,这下她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这...解还是不解...
霍骞寻睡意朦胧的瞧着楞在自己身前的沈珺安,声音沾染上些睡意的懒洋洋,见他自顾自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白衬衣,有些委屈的指着自己刚刚被打到的后肩膀处,说道:“安安,疼。”
刚刚在门口看着沈珺安还说不疼的人,此刻倒是分外诚实。沈珺安楞了下,笑了,走到他身后,本来还想说他刚刚还说不疼,可是当看到他后背上那红红的巴掌印已经有些发肿了,手下握着喷雾的手,不禁抓的更紧。
这个严以宽,是下了的狠劲的!好狠的心,这真的是原主的父亲吗!
沈珺安给霍骞寻喷了喷雾后,便将他微微敞开的白衬衣给拉起,听她说道:“阿寻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冰敷的冰块。”说着不待霍骞寻点头,沈珺安已出门。
当沈珺安的房门关上,屋里煞时只剩下了靠坐在沙发上的霍骞寻。只见他那原本迷糊的睡意,消失不见,他眼眸里只剩下寒冷的凉意,以及沁透到骨子里的冷。
他仿佛感受不到肩背上的疼,也没有刚刚的委屈模样,他周身的气压不断的降低,此刻的霍骞寻犹如从地狱而来的修罗。
“严以宽...”几不可闻的从他口中传出这三个字。原本想放过沈珺安,不拉对方下水的霍骞寻,却在严以宽挥出那巴掌的时候,改变了主意...
当房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沈珺安只看到靠在沙发上的霍骞寻已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