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赌?”萧染眼中笑意加深。
“我只是觉得咱们都是朋友,没必要……”
“都是朋友?”萧染打断她的话,用杀人的眼光逼视她,“从我们夫妻刚才进门起,你们就没停过对我夫君的评头论足和侮辱,这就是你们做朋友的态度?”
“堂姐,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萧月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用帕子掩住嘴,做泫泫欲泣状。
“你只说答不答应,旁的无须多言。”萧染不为所动。
萧月红着眼睛看向陆霖。
“我们赌了。”
陆霖见她被萧染逼得快要哭出来快要哭出来,心疼难耐,立即站出来,替她答应。
萧染看笑了:“不知道陆公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舔狗到最后,一无所有。”
这事儿明摆着是陆霖一厢情愿,萧月这白莲花,单纯只是在拿人家当枪使。
陆霖并不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萧染的语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他正欲发作,萧月却抢先一步开口:“既然大家都想看,就麻烦堂姐了。”
说完,她转头示意管家将石头交给萧染。
萧染伸手要接,外头小厮忽然跑进来:“二爷,小姐,外头有个人,自称是幽冥殿的护法,来替他们的殿主提亲。”
“幽冥殿?”
听到这三个字,刚才还安静的宴厅一下子炸了开来。
萧月的父亲的萧震也被炸出来,询问来通传的小厮:“是那个在沧溟帝国一手遮天的幽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