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妈妈得病了没钱医治而去世?还是我尸骨未寒,就抢了我的一切?”慕初夏目光如炬,直直的盯着慕康建和沈笑梅。
“孽障?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的?”慕康建抓起旁边的鞭子,狠历的一鞭子朝着慕初夏甩了过去。
慕初夏早有防备,在那一鞭子甩过来的那一刻,迅速避开的同时抓起坐在沙发上的慕初雪,替自己挡了那一鞭子。
慕初雪猝不及防,惨叫了一声,白皙的脸上顿时就是一条血淋淋的触目惊心的鞭痕。
慕初夏不屑的笑了,同时挑衅的看着慕康建。
慕康建怒火中烧,二话没说再次扬起鞭子甩了过去,这一次他的力道比更大更大,更狠。
那是想把慕初夏往死里抽的架势,看着那像利箭一样甩过来的鞭子,慕初夏的眼神越发的阴冷了。
这一狠历的鞭子,不把慕初夏抽死也得把她的脸毁容,旁边的沈笑梅如是想着。
眼看那鞭子就要抽到慕初夏花容月貌的俏脸儿上,可是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慕初夏徒手接住了那呼啸而来的鞭子。
下一秒,那狠历的鞭子不仅没有打到慕初夏的脸上,反而被慕初夏顺手打在了旁边看好戏的沈笑梅的脸上。
“啊……”的一声。
沈笑梅直接被鞭子的力度甩到了一边,脸上顿时鲜血淋漓,而慕康建呢,也被慕初夏侧身一脚踢到了角落里。
在慕康建正狼狈的起来那一刻,慕初夏手里的鞭子像是敏捷的灵蛇一样飞了过去,慕康建的脸上顿时是一条骇心动目的血痕。
慕初夏把鞭子往旁边一抛,拿出湿纸巾擦擦手,说道,“一家人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鞭子同挨!”
慕初雪颤抖的拿出手机要报警,慕初夏蹲下来,拍拍她的脸,“慕初雪,你要报警啊,我帮你啊!”
“不过你真的敢报吗?”慕初夏当着慕初雪的面拨通了一一零,“不知道警察来该抓你们呢还是我呢?毕竟这是我的家,我可是自卫啊!”
沈笑梅一把扑过来,赶紧挂断了手机。
慕康建一听要报警,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给沈笑梅使了一个眼色。
收到自家老公的暗示,她紧紧的抓住慕初夏的手,“初夏,刚才是我们不对,是我们财迷心窍了,我们知道错了,我马上就让初雪把房间还给你,帮你把房间恢复成原样。”
“妈……”慕初雪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给我闭嘴!”沈笑梅厉喝一声。
人就要能屈能伸,慕初夏这个小贱人五年不见,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厉害,但是必须先得把她安抚下来。
“那谁知道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封总的脾气。”
“你们难道忘了之前几家报社全都被封总弄倒闭了吗?”
“那是因为那些报社胡乱报道他的消息,乱传他的绯闻,可是我们汉堡店……”
众人叽叽喳喳地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好不愉快!
“……”
忽地老板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就对着慕初夏大吼道:
“慕初夏,都是你闯的祸,你说你得罪了封先生,为啥还要连累我们?
当年你被你爹赶出家门的时候,我们可怜你,收留你在我们店里打过工,怎么说我也算你第一个老板!我们不图你报恩,也不能报仇吧?
可是现在你怎么报答我的?因为你,我苦心经营的汉堡店就要关门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