阏修罗进来时,看到的便是魏帝元嘉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
阏修罗微微一福身向魏帝元嘉见礼道“臣妾拜见陛下。”
魏帝元嘉装作不在意地“右昭仪免礼。”并让身旁的内侍给阏修罗看座上茶。
“右昭仪来见朕是有什么事罢”魏帝元嘉一边批阅着奏章,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阏修罗说是。
“哦,是什么事呢”魏帝元嘉明知故问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阏修罗不自然地抚了抚自己的鬓角道,“臣妾等陛下忙完了再说吧。”
魏帝元嘉道了声好,两人便都沉默了下来。借着奏折的掩护,魏帝元嘉时不时地偷觑阏修罗一眼,他发现阏修罗一直都身姿笔直地坐在那里,眼睛半闭着,好像老僧入定了一样。连一丝向自己这边张望的意向都没有。
魏帝元嘉不由得有些泄气了。指望这个女人对自己示好扮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或许等到地老天荒那一天,都还是空欢喜一场啊
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只好去就山了。这样想着,魏帝元嘉便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这一咳嗽便将那个入定的人给拉了回来。
阏修罗抬头看着魏帝元嘉问道“陛下手头的事都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