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泠儿只能寄希望于聂嵘害怕凤族的存在而放了凤锦桐。
聂嵘的指尖划过凤锦桐的脖颈,闻言笑道:“凤族?呵呵!我聂嵘天不怕,地不怕,为何要怕它一个族长都才只是玄尊的家族?简直可笑!”
“哦,是吗?”泠儿嗤笑,“那我怎么记得几天前我们暗阁的阁主,把把某个姓聂的窃贼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呢!”
泠儿不屑地看着聂嵘,“聂大玄尊,你可不要告诉我,那不是你哦!说出来没人信,反而更显你的愚蠢、你的无能!”
“这件事情你怎么会知道?”聂嵘瞳孔一缩。
这只女人必须死,他不可以让知道他此生唯一一个败笔的女人活下去。她活着,就是对他的嘲笑和讽刺。
“你说呢!聂大玄尊!”泠儿冷笑,神清越发轻蔑。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当时他与暗阁阁主交战的事情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怎么会……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泠儿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又沙哑。
“原来是你!”
聂嵘不可置信,那个曾经一招,仅仅是一招便轻易打败他的暗阁阁主居然是一个黄毛丫头。这么说来,他已经在她的手上败了两次,这简直就是他的耻辱。
“给我跪下!要不然我就杀了她!”聂嵘的剑抵着凤锦桐的心口。
泠儿看了眼凤锦桐,重重地朝着聂嵘跪下。
泠儿攥紧双拳,心下屈辱难当。
可是为了小姐,她的荣辱、她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空间里的陌玉也是紧紧的攥出了双拳。
她明白,她知道泠儿此刻内心的煎熬。对于泠儿这样一个骄傲的人来说,让她对着曾经的手下败将下跪求饶,这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难受。
聂嵘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肆无忌惮地用凤锦桐的命威胁着她。
“跪着爬过来!”聂嵘出口,又是威胁。
泠儿闭上眼睛,又快速睁开,双拳紧握着向聂嵘爬了过去。
粗糙的地板咯的泠儿的膝盖又疼又酸,可是她依旧面色平静,眼神冷冽,腰板挺的笔直,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她已经深受重伤。
聂嵘对着聂树斌使了个眼色,示意聂树斌到泠儿那边去。
聂树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聂树斌快速走到了泠儿身后,对着泠儿的后背拍出了满含玄力的一掌。
玄力落在泠儿的背上,疼痛万分,可是泠儿依旧一声不吭,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又是一掌,泠儿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知道聂树斌拍了多少掌之后,泠儿才不堪重负地摇晃了下身子。
聂树斌一掌接着一掌地拍出,见泠儿迟迟不露窘态,不由的也是心下微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力道了,他这一掌下去,就算是身为玄尊的聂嵘都抗不住。
他虽然修为不高,修炼起来玄力也很是困难,但是他天生怪力,自小力气便是其他人的几十倍不止。
聂树斌感叹。
这姑娘简直是块硬骨头啊!
泠儿缓慢地爬着,口角带血,膝盖骨碎裂,心脉损伤,背部更是惨不忍睹。可是,她还是那么的清傲。
有些人啊!你就算是把她踩进泥里,她依旧可以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