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无尊卑。”萧崇轻斥一声,不待她说回来便进了长乐宫。
“现在我才是尊的那个好吧。”姚姝伊嘟囔一声,当皇上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当贵妃呢,每天吃好睡好也不用操心什么,当皇上可就差远了。
“皇上,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姚姝伊看了眼萧崇,忍不住说道。
“没事。”
这看着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姚姝伊见他手一直捂着肚子,恍然大悟,“皇上您是肚子疼啊,是吃坏肚子了,还是饿着了,亦或是内急?”
萧崇瞥了她一眼,“闭嘴吧你。”
“哦。”
又过了会儿,姚姝伊闻着味道有点奇怪,像是血的味道,不由得担心道:“皇上,您真的没事?”
萧崇捂着肚子,“好像真有点事。”
“快去叫太医啊。”姚姝伊催促道。
王进忠也赶紧往外走去。
姚姝伊扶着他往偏殿的软塌走去,“皇上觉得哪里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腹痛。”
“哎呀,一定是你昨天喝酒喝多了,也不说吃点菜再喝,看吧,胃开始难受了吧。”
“不是胃。”萧崇摆了摆手,“小腹不知为何有些坠胀,腰有点酸,还有……”
“还有什么?”姚姝伊追问道。
萧崇脸可疑地红了一下,招手让她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姚姝伊顿时脸通红。
那个,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王进忠带着太医过来的时候就见俩人面色都有些古怪,好像是尴尬,又好像是害羞。
害羞?这有什么可害羞的,难道是这个女人色胆包天趁他不在对皇上做了什么?
太医把了把脉,道:“皇上请放心,贵妃只是体寒,近日又有些劳累,这才会信期疼痛的。”
王进忠懵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原来是来了月事吗?
陛下?月事?
送走太医,王进忠依旧回不过神来。
萧崇睨了他一眼,他这才哆嗦一下低着头不敢再胡思乱想。
姚姝伊倒了杯热水过来给他,“那个,喝点热水吧。”
萧崇靠在榻上,“喝热水有用吗?”
姚姝伊诚实地摇头,“没觉得,但是除了喝热水之外好像也没什么法子。”
萧崇微微仰头看着上方,这神情看上去有些生无可恋。
“噗”
萧崇看过去,姚姝伊正紧抿着嘴。
“你笑了。”
“臣妾没有。”
“朕听见了。”
王进忠:他也听见了。
姚姝伊手背在身后使劲捏了一把,将笑意硬是给冲散了,“皇上一定是疼得都出现幻觉了,来,盖上点,肚子热乎了就没那么疼了。”
萧崇看着她,问道:“以后朕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吗?”
“大概是的。”
“大概?”
姚姝伊不好意思道:“臣妾信期一向不大准,有时候月初的时候来,有时候又是月末,要是下一次的赶得急了那就聚在一个月里。”
萧崇这下子是真的有些崩溃了。
姚姝伊想了一下,怎么说他这样多少也是因为用的是她的身体,勉强跟她能有点关系,遂安慰道:“没事的,皇上您身体的不适臣妾也会感受到,所以很公平,您不亏的。”
萧崇幽幽看着她,“你感受到了朕身体的什么不适?”
姚姝伊眼神飘散,“额那个,暂时还没有,但是时间长了总可以感受到的。”
萧崇脸白里透红,红里透白,咬了咬牙,“你走,朕不想看见你。”
“是是是,臣妾这就滚。”姚姝伊利索地起身往外走,过了会儿又探头进来,“太医院有位妇科圣手,皇上您要是实在扛不过去不如找他看看。”
那位太医医术那是没的说,就是开的药太苦,她喝不下去,不过现在好了,萧崇一定可以,嗯,她可一点私心都没有,纯粹就是为了他着想的,才不是想坐享其成。
萧崇一个眼刀飞了过去,吓得她赶紧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