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幼渔二人坐在一旁,等着独孤靖醒过来。
给她吃了颗药,慢慢地悠悠转醒。
一醒来。就见到桌子旁坐着人。还以为是司仲武。
结果挣扎坐起来,定晴一看:“……幼渔姑娘?”
颇为怀疑的语气,司幼渔回头一看:“呦,醒了?”
独孤靖下床来,结果腿没力气,直接跪下去了。
司幼渔:“哎呦,别行这么大礼我受不住的。”
虽说是玩笑,但是独孤靖还是被吓到了。
为何姑娘会出现在这里。
姑娘怎么会来这里。
她知道什么呢?
独孤靖有些激动:“姑娘,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什么都知道了吗?”
“什么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多说了,我进来就只是为了问几个问题而已,你只需要告诉我便可。”
独孤靖就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这些问题是逃不过的。
“姑娘你请起问吧。”
独孤靖低下头,她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在姑娘面前所有的隐瞒都是拙劣的演技。
更何况,百里衡还在这里。事实就说明了。
她们定然是知道的。
“我是谁?”
独孤靖:“……幼渔姑娘啊!”
“你知道我是谁?那你知道该怎么找到我吗?”
“姑娘你确定要问什么你就说吧,不用这样绕弯子。”
她知道这一天是躲不过的。
司幼渔:“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怎么找到我,那你是怎么找到那只信鸽的?”
那只信鸽在江月司,而独孤靖是清姝晚的人,两者是不能重叠在一起的,也不相互干预。
这就证明她是没有办法堂而皇之的进去,就算是悄悄的进去也会被人发现。不至于现在一丝消息都没有。
“那只信鸽,的确是我放进去的。”
对不起。
“你现在道歉,你觉得对我来说有用吗?”
“荣夫人她已经找到过我。而且对于她来说,我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她现在下令全国各地的人都在找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杀了我。你觉得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吗?”天合a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