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好?”沈妧满眼的不相信,“你有话还是直说吧,我不喜欢猜来猜去。”
小葡萄不由娇笑道:“没想到沈小姐性子如此直爽,我若继续遮掩,倒显得矫情了。其实是这样,我们阁主希望沈小姐能够离王爷远一些,最好也不要插手与王爷有关的一切事务。”
沈妧没想到,还未到南褚地界,就碰到一个示威的,还是为了君焰罹。
“你们阁主是个女人?”沈妧问道。
小葡萄点了点头道:“没错。”
沈妧又问道:“她喜欢君焰罹?”
小葡萄略皱了皱眉道:“这您可问不着,我们阁主只是善意地提醒您,您若是怀疑甚至曲解她的用意,后果您恐怕得自己承担。”
沈妧道:“既是善意,那烦请你回去替我谢谢她。不过,我做事一向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我要离谁远一些,要插手谁的事,都是我自己说了算的,不劳其他人费心。”
小葡萄见她如此不识好歹,不由怒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医师罢了,仗着出生好,才得以跟在王爷身边耀武扬威,若是没有大梁沈家的依仗,你什么都不是!”
听她这一口气竟提到了沈家,沈妧十分确定她是来者不善,便收起笑颜,冷声道:“我不过是个医师,就劳得你们分阁阁主亲自派人来提点,看来你们所谓的美人蕉姿态放得也是够低的。但你们喜欢低姿态是你们的事,我还偏就喜欢耀武扬威。你们查过我的家世,想必也知道我善用毒,赶紧瞧瞧你的手腕吧,看看那里是不是已经发青发紫了?我和曼香阁的花易冷关系不错,不想赶尽杀绝。你若是还想给自己留条命,就赶紧闭上嘴从我这里滚出去,到一个满是树木花草的地方静坐一个时辰,好让吸进体内的毒气慢慢散出去。”
那小葡萄虽然听从她说的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青紫颜色,但并不十分相信她的话:“你不过就是想把我打发走……”
沈妧抬手打断了她的话,道:“我言尽于此,听与不听,都在你。要知道以我的家世,马车里忽然多一个死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说的实在,小葡萄也自知,以自己在曼香阁的地位,还不足以让上面的人物为了自己得罪大梁沈氏,甚至豫王君焰罹,若真是中毒死了,那死了也就死了。
想到这,小葡萄咬了咬牙,最终依言闭紧嘴巴,飞身离开了沈妧的马车。
沈妧在她走后,立即召集了附近的侍卫,扯了君焰罹的大旗,勒令他们好生在马车附近看守,不让任何人靠近。
看在君焰罹的面子上,这些侍卫还算听话。
沈妧倒也不是真指望他们能护好她的周全,生命安危这些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最靠谱。
她这么做,只是防着有第二个“小葡萄”,旁若无人地接近她的马车,也没人来管。
在所有人都走了,马车里只剩下沈妧的时候,仓鼠布丁才跌跌撞撞地从角落里走出来。
看它这幅模样,沈妧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
“主人,我想……我是中毒了。”布丁道。
“中毒?”沈妧疑惑道。
布丁高举着一只前爪,哭丧着一张鼠脸道:“主人你看我这里也是一片青紫,我看您还是赶紧放我去一个满是树木花草的地方散毒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