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的意思是,君焰罹是故意把真相泄露给她的,也就是说,她以为她在玩弄君焰罹的心思,但其实是君焰罹在玩弄她的心思,把她费尽心机故意做戏的样子当成笑话看。
“不可能,”沈妧一边说,一边抱起衣服往另一间房间走,“总之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算有结果了,我的药也都炼完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一听说要离开这里,布丁起了兴致:“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啊?人多不多?吃的多不多?那个男人也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沈妧没好气道:“我们可不是游山玩水,到处去玩的!不过我们接下来去的地方人很多,吃的也不少,君焰罹那个家伙也会跟我们一起走。”
“听起来很热闹!”布丁兴致勃勃道,“所以勉为其难就再跟那家伙走一路吧。”
沈妧按了按它毛绒绒的小脑袋道:“就你脸大,会吹牛,要不要和他一路,我们可都没得选。”
就着屋里的冷水洗干净了手脚和脸后,沈妧又用屋里的首饰盒给布丁做床,在里面铺了棉花,然后用手帕做床单,再用另一条手帕包了点棉花当被子给它用,看它躺好了,她才熄灯上床。
可叹这被窝里冰冰凉凉,不禁让沈妧想起她给君焰罹暖的那床被子,得不到的总是最想要的,在她的想象里,那床被子暖得像火炉一样,想必君焰罹睡得也是极舒服。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她好像真抱住了一只火炉,一只超级超级暖的火炉,时而温暖了她冰冷的手,时而又温暖了她冰冷的脚。
她整个身子都贴在这温暖的火炉上,终于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沈妧醒过来之后,发现被子里还是暖得一批,害得她根本不想起床。
但床边桌子上一直有东西在响,吵得她不得不下床去看,这才发现布丁睡的那只首饰盒,不知道被谁锁上了,害得布丁一直没办法从盒子里出来。
“是我干的吗?”沈妧有些发蒙,这个屋里除了她就是布丁了,而布丁没可能自己把自己锁在首饰盒里,所以只有她可能昨天太困了,一不小心就习惯性地把盒子锁上就去睡觉了,以致于憋了这个小可爱一夜。
“除了你,还能有谁!”布丁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有别人,我的鼻子一下就能嗅出来!”
既然达成共识了,沈妧也知道诚恳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小鼠气得不轻的样子。
笃笃笃,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我们该走了。”
君焰罹的声音,沈妧一想起昨天被他从热被窝里提溜出来扔外面的场景就一阵来气,也不管昨天是什么原因,谁对谁错,总之是君焰罹把她扔出去的,这个仇她就必须记在他的头上!
于是,在君焰罹这声催促之后,沈妧深吸了一口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吼道:“知道了,你别催了!烦不烦啊!”
当她吼完这句话得意洋洋地看向布丁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