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鸿儒顺着白老二的思路一想,颔首道:“你总算机灵了一回!好不容易靠圣教的法术捡回一条命,我们不能自投罗网,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去黑市!”
“黑市?”白老二显然第一次听说这个词,“那是什么地方?”
孙鸿儒道:“据说是一个能够买卖任何东西的地方,我要把圣教的秘密卖给他们,这样一来我们肯定发财了!然后靠着那些钱,我们老哥俩四处玩乐快活去!”
他说的前半段,白老二没听明白,但后半段他听懂了:去了黑市能发财,然后带着钱四处玩乐快活!
“老孙,那些钱够我去曼香阁快活吗?”白老二边说,边流起了口水。
孙鸿儒一脸瞧不上他的样子道:“够啊,当然够!瞧你那出息,有钱了就想睡女人。”
白老二嘿嘿笑道:“我都打了一辈子光棍了,好容易重活一次,又有了钱,你总得让我尝尝女人的滋味吧?”
孙鸿儒轻推了他一把道:“得得得,你老孙哥知道了,又没说不让你尝,快点收拾东西吧!等会儿那些百姓冲进来,好些东西我们恐怕都来不及收!”
“哎!”白老二兴奋道,动作尤为的快。
然而这时,从天而降一白衣少年,带着半张金色面具,微笑着对他们说道:“听说你们想去曼香阁?”
孙白二人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拿不住了,指着那人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白衣少年衣袂翩翩地向前一步道:“正是送你们去曼香阁的人啊。”
说完这句话,少年一人一记手刀,将这两个老家伙打晕了。
随后,他对房梁上的某人道:“王爷,这两个人,我们曼香阁会好好照看的,您放心。”
君焰罹这才从上面落下来,点点头,问道:“要帮忙吗?”
“不必了。”少年说着,一手提着一个,迅速地飞出窗外,随后很快消失。
君焰罹本想喊住他,奈何他走得实在太急,于是他只得自己将孙白二人放在包袱里的两块铜牌带走。
也不知这冒冒失失的小少年,花易冷是从哪里收服过来的。
晚上,福康堂的众人相继入睡,因为比试累了一天的庞小姐端了一盆滚烫的洗脚水,走进了沈妧所在的炼药坊。
见炼药坊里只有沈妧一个人在,庞小姐随口问道:“师父,跟您一起来的那位李公子呢?”
沈妧一脸不愿意提起他的表情道:“睡了吧。”
庞小姐赧然地吐了下舌头,识趣再没提起那个人,放下手中的洗脚水,和沈妧一起将角落里一块罩着东西的白布扯了下来。
炼药坊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除庞小姐沈妧以外的第三个身影显现出来。
正是福康堂的小二,小冯子。
沈妧伸手把小冯子嘴里的布条拔了出来,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庞小姐,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啊?我想上茅房,就快憋不住了!”
沈妧道:“想上茅房啊?那先回答我们几个问题,答得好,我们就放了你。”
“你们想问什么?快问吧!”小冯子一脸着急的样子,紧夹着双腿一直抖啊抖的,好像真憋着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