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的话说完,对面的棚子里果然迸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啊!这怎么可能!”
孙鸿儒笑道:“你看吧!”
随后当孙鸿儒和白老二兴冲冲地跑过去想要看沈妧他们的笑话时,就见一个脸上仅剩少许瘢痕的女人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挽着庞小姐,兴奋得跳起了舞。
孙白二人都傻了,哆嗦着嘴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会用眼睛看吗?”他身边的柏叔没好气地说道,“这位小姐的脸,治好了!”
孙鸿儒摇着头道:“不,这不可能!你们给她用的是什么药?”
“正宗的福康膏而已。”沈妧道。
“福康膏?”孙鸿儒道。
被治好的那个女人拿镜子指着孙鸿儒道:“你硬说我从你那里买的美人膏是福康膏,说你家的美人膏不会烂脸,我的脸之所以会变成先前的样子,是用了福康膏。但现在人庞大夫用福康膏治好了我的脸,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不可能!”孙鸿儒道,“福康膏只是骗人的玩意儿,根本不是药!你刚才受我益善堂的医治后,也说你好了,定是我们刚给你上的药,现在起作用了!”
庞小姐也怒了:“福康膏是我用多种药草炼制而成,怎么不是药?”
孙鸿儒冷笑道:“那你有办法证明,她的脸得以恢复,跟我们益善堂刚才的治疗没有关系吗?连医书都背不了一页,也好意思自称大夫?就你那两下子,第一轮会赢也只是侥幸!”
“你……你无耻!”庞小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孙鸿儒料定她拿不出证据,越发不留情面道:“想证明自己就拿出证据来啊,将别人的辛苦治疗的成果,当成自己的功劳,我看你这孩子不止欺师灭祖,还喜欢拔旗易帜!”
“你!你!”庞小姐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妧也知道,她们不是没有证据,还是真的拿不出来。
如果那女人不愿意的话,她们也不好提出来,强迫别人来帮他们作证。
等了一会儿,看沈妧二人都不说话,孙鸿儒一脸得胜的笑意道:“镇长大人,我看您就公布了吧。”
镇长大人莫名道:“公布什么?”
孙鸿儒道:“当然是公布我们益善堂赢了这场比赛啊!”
镇长大人为难道:“可是……”
“可是什么?这位小姐明明是我们益善堂治好的,刚才送她回去的时候也嘱咐过,治好只是时间问题,你看现在时间到了,只是恰好被福康堂的人抢了功劳而已。在这件事上,镇长大人您可要公正处理啊!”孙鸿儒道。
沈妧皱眉道:“你所谓的公正处理,就是判你赢吗?”
孙鸿儒道:“你这臭丫头最是多嘴,刚才我的话还不够清楚明白吗?”
“行了,都别吵了!”
庞小姐高声道:“镇长大人,我看这局就算平手吧,我不想再跟益善堂的两位大夫再争论下去了。”
“怎么能算平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