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到商柠面前,然后扑进商柠怀里:“漂亮姨母,那些巡逻的人都说你已经被喂毒蛇了。我就知道是假的。”
被喂毒蛇。
商柠撇撇嘴,这可不是假的。如果不是药引之血、抚戚和蛇纹玉佩相继救她一命。她恐怕早面见阎王爷了。
老天爷啊老天爷,活了二十年,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太苦了。
温均池一直背手而立,没有说话。
商柠的余光可以看到他。
不得不说,一个人的气质对外貌的影响真是很大。以前的温均池装得与世无争,一心扎进行医与解剖之中。看上去有些呆萌,还有些纯真。
商柠现在想想自己每次出事,或者经历大事件时,温均池都是在场的。然而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就是因为这一张看上去纯真无害的脸蒙蔽了她。
现在站在这里的温均池,似乎与冰凉的月光遥相呼应,看上去疏离而凉漠。
“温均池,”商柠冷睨他一眼:“或者该说是成王。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仇的。”
“漂亮姨母,报什么仇呀?”冬儿很是疑惑地抬起头看商柠。
商柠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道:“和小孩子没有关系哦。冬儿你要开开心心长大,无忧无虑,最好永远不要知道真相。”
她的话,让冬儿更是疑惑不解。
商柠只是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没有多说什么。
温均池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头也不转地说道:“我就等着这一天。但是现在你依旧在囹圄之中,最好乖乖地跟我走,不然谁也不能保证抚戚会怎样杀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