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奉密阵失效,度昭拼命摇头,将香艳的画面甩出脑海,这种小动作让他满头大汗,“累”得大口喘气。
度昭抹掉鼻血,意外发现乳白色的血液中有点点金星:突破之兆。
度昭凝神内视,催功不发,血液奔流澎湃,血管弯曲转折处,被血液冲出鼓包。
烧心烧肺,其痛难当,度昭不肯罢休,全力催功,要一举晋级。
随着心脏跳动,五极图之一的箭光不停闪烁,最终完全成为金色,金箭自心脏开始缓缓移动,所经之处血管破裂,骨肉黑焦。
度昭痛得龇牙咧嘴,汗大如豆。
血管在不断地破裂、愈合,黑焦骨肉被冲出血管的血液浸养,再度焕发活力。
金箭游过右腹,绿叶凋零,绿树繁茂枝杈被修剪一新。金箭游至黑山,落石沉根,黑山面积虽小了一圈,却更加坚固,厚重感更强烈了。金箭游进白水,白水突然沸腾,金箭出,白水有雾,添了灵性。金箭游过红火,火锻金箭,金箭攻火,火势减小,温度仿佛更高了。
金箭一遍遍地在全身游移。度昭蜷缩在地,痛苦不堪。
血液逐渐变黄,然后染金,最终全部变成金色。金箭突然刺进骨头里。
度昭一声痛呼,晕了过去。
骨骼被金箭一点点地磨割着,金血负责修复。渐渐地,骨骼也都变成了金色。
金箭最终回到左心处。
度昭醒来后,看见了陈蕊。
本来陈蕊是回来找度昭麻烦的,没想到正巧看到度昭晕了过去。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主仆二人便留下来,打算等度昭醒来后再揍他。
“成功了?”丽丽问道。
度昭再次内视,喜不自胜。也明白了是陈蕊主仆刚刚在照看自己。
如果晕倒的时候有敌袭来,别说太一境,就是个普通人都能将度昭杀死。
“多谢两位姑娘照看之恩。”度昭搭礼谢道。
“就一句谢谢啊?拿出来点实在东西啊。”陈蕊对度昭的小气很不满。
度昭将储戒中的东西全部取出,“这是在下全部的资产,姑娘可任意选取。当然,性命之重,并非财宝可换。姑娘若不满意,日后我度昭一定再备厚礼,登门拜谢。”
陈蕊毫不客气地,将度昭的财货一一检查,“呦,你看这种书呢?”陈蕊拎着一本儿歌大全打趣道。
度昭想起彩,笑得温柔:“我家彩喜欢。”
“你不是特别能抢寡头财宝吗?怎么就这么点东西?”
度昭的东西大部分都捐赠给天晴海买粮买药了,一小部分自己用掉了,另一部分都给长生大草原上的族人了。
度昭哑口无言,任由陈蕊翻来覆去找宝。
“除了魔影重重,你的武功秘术我都喜欢,要不,你全教给我?这样咱们就互不相欠了。”陈蕊不缺财宝,对度昭的武功秘术倒是很感兴趣,可她也不愿强人所难,只是开玩笑地问道。
度昭想到自己也活不多久了,将这些功法带走毫无用处,又欠了陈蕊许多,总要报答才好,便道:“好,不过有几式我要先问过别人才行,另外需等些时日,我才能传你功法。”
陈蕊没想到度昭会答应,有些惊讶,正所谓艺多不压身,陈蕊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用刀的呢,压住内心狂喜,故作不信道:“等些时日?万一你到时候躲起来了怎么办?”
“哈哈哈,我度昭生平未曾失信于人,这点小事不至于让我堂堂男儿去做耗子。”度昭笑道:“不过,我要活下来才行。如果半途死掉,请不要责我言而无信。”
度昭将东西收进储戒,却被陈蕊扣下了儿歌大全。
“你现在要去哪里?”陈蕊问道。
“刚刚晋级,自然是要找对手锤炼战力。”
“要不,我来给你喂招?”
度昭拒绝道:“刀剑无眼,误伤了姑娘可就惭愧了。后会有期。”
见度昭走得利索,毫无眷恋之意,丽丽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那个郝菲菲究竟是什么人,竟能让如此人物专情不二。”
陈蕊弹了丽丽一个脑包,气道:“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一个区区第五境的臭小子竟然说可以误伤第七境的本大姑娘。是可忍孰不可忍!”
丽丽不服道:“蕊主子真要觉得这才是重点,那就是吧。反正我还是认为郝菲菲才是重点。”
陈蕊见自家女侍最近反意大盛,气怒交加,“那你跟着度昭吧,以后别来找我。我也不需要你的服侍了。”
“真的?”
陈蕊觉得气短胸闷,扭头便走。
“蕊主子您去哪儿?”
“我去找叶轻语,看看那个女将是不是真的英气不输男儿。”陈蕊离宗离家已有一段时间,疯也疯够了,也该回家了。回观潮城恰好路过青阳城,陈蕊便想着拜访一下那个名气比她还要大的青阳明珠。
“那我跟您一块去,我去看看那个郝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