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拿了他领赏去。”一人是个急性子。
五人配合娴熟,一人正攻,两人协攻,两人见缝插针。度昭凭借着禹步,闪躲精妙,刀法狠辣,每一次挥刀都不是为了削皮短发,而是取人性命。
五人中有两人已经是太一境大圆满,按照账面实力来说,拿下一个度昭绰绰有余,可这不是寻常师兄弟间的切磋,点到为止就好。这是生死搏杀,度昭越战越勇,甚至不惜以伤换命。
五人渐渐落入下风。度昭一式登山步,从五人正面跃到背面,可笑的一幕出现了。
五人竟然不约而同又死脑筋地想来个大调头,继续各司其职,不知变通。让度昭抓住机会,一刀刺穿队尾那人,五人阵破。其余四人只敢招架,但瞧见地上尸体,惊慌无序。被度昭宰得干净利落,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展现出该有的武修精神:视死如归。
度昭将五人尸身搜了一遍,发现没有储戒,也没有功法之类的本册,大感失望。
储戒价值不菲,只有城主才有资格配置一枚,甚至为了讨好主城各有背景的几人,刘瑞都将自己的储戒卖掉买了许多美女送礼了。
接连不断地施展出二十记荼蘼盛宴,将自己的身份表明给紫薇阁。冲出络北城后,度昭越过安之城,等待着孙长吉。当初一口一个污血种的侮辱,与弟弟孙健合谋圈杀漂流族人。此仇不报,天理何在?
在络北城像割草一般大肆杀戮,度昭带来的震撼超过了他的预估。并不是这种战斗多精彩,而是这种做法太惊人。
紫薇阁从建宗到历经三百年吞并灭门战,成为瀚虚洲第一寡头,迄今为止已经有3000多年的历史了。
在其疆土内大肆杀戮的事件也不少发生。有些是属于紫薇阁争权夺位后的清洗战,刘振峰家族牢牢把控紫薇阁掌门位子已经第九代了,有六百多年来没发生过清洗战了。有些是收服百姓的镇压战,例如当初对漂流族的大开杀戒。
极少有人像这样收割人命去示威的,除非寡头大战爆发,否则没人吃饱了撑的去惹怒一方寡头。
说鸡蛋碰石头都是抬举度昭了,可他偏偏这样做了。而且做的彻彻底底,用荼蘼盛宴将自己的身份明确地告知紫薇阁:你这些败类门徒,都是我度昭杀的。
会荼蘼盛宴的当然不止度昭一人,刘振峰自己的子孙可不会闲着没事杀自己人玩,花凉族更不可能,因为花冠宇是花凉族最后一个入世历练之人。
况且三大仙族每次派人入世都是广告天下,以切磋武术为主要目的。即便当初花冠宇在漂流江大杀四方,也都是杀的花凉族的人。
所以现在不仅安之行省震惊不已,远在万里之外的紫薇福地也都觉得难以置信。其余各大寡头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暗自里没少揶揄紫薇阁像个小娘们,被人随便占便宜。
云叶宗新建的极夜基地。
“你男人这是复仇吗?这是找死啊?”叶轻语裹着郝菲菲为她缝制的暖裘,盯着正在熟练剥皮烤肉的郝菲菲,咕哝了一句。如果不是郝菲菲现在的烤肉炖肉的厨艺已经赶超青阳城的各大名厨了,叶轻语绝对会揪着郝菲菲骂她有眼无珠。
郝菲菲笑道:“连杀人都杀的像是割草,不愧是我郝菲菲看上的男人。”
叶轻语翻了一个白眼,不屑道:“那七八十人都是些菜鸟,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我乐意。”郝菲菲一副得意洋洋欠拾掇的表情。
叶轻语为了表达不满,仗着自己武力强大,将郝菲菲扒了个精光,冲着屋顶外的夜空大喊道:“度昭,这么白的小媳妇你不用,我可不客气了。”
有人以他为傲,自然也有人对其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万刀凌迟。
紫薇福地,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赶往安之行省。
“怎么杀你?”孙长吉鲜艳的红唇咬的出血,狐媚的小脸上写满了憎恨厌恶,“怎么杀你才能告慰我弟弟的在天之灵?”
刘振峰受不了孙长吉的软磨硬泡,一哭二闹三上吊,调给她一支百人队随意差遣,这一百人全数是太一境武修,武修境界低弱的孙长吉哪里知道其中的用意,何况她还将这份功力都用到床上了。
为了得到度昭的禹步功法,暗中密令安之城城主赵茂凯定要将度昭活捉,如有需要可杀孙长吉。
女人多的是,可会禹步的人目前只有度昭一人。刘振峰再好色,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孙长吉就神智不清了,否则紫薇阁的掌门之位,他怎么能坐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