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丑陋的医生,虽然刚刚跟小威交流了这么多,但我还是一点都没法相信他,他用的方法不管是哪一步在我看来都是错的。
也许就是个买假证上岗的!
“哦!可别忘了这个最重要的,小羊羔们都最喜欢它了。”医生带着粗哑声音说道,突然想起什么的他右手一翻在身上长袍划拉干净,又从内里衣服束带上拿出了一瓶装着绿色液体的瓶罐,瓶罐上有贴一个纸张,纸张发黄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拔开软木塞,伸到我嘴边示意要我吞下液体。
我发白的双嘴紧闭,倔强的移开。
我只是受了外伤,没听过内服药治外伤的,看这瓶子也不像是消炎药,鬼知道这狗医生不知道去哪搞的芹菜汁,要我喝,不可能。
他左手在我肾脏处轻轻往前一抵,威胁的说:“孩子,你我都没得选,不是么?”
这莫名其妙的液体,什么功能都不知道就要我喝,现在这么强硬逼我,虽然不知道他图什么,但肯定不是图我身体健康幸福美满。
“妈惹法克。”我骂出一声,抬头默默闭眼,等待着到来的剧痛。
医生看了我眼睛一下,说:“将死之人,就不能以死相逼么?”
“卫兵!囚犯不配合治疗!”医生呼喊道。
“是!”
女守卫应声就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左手轻车熟路的接过医生的瓶子,而右手握拳一击摆击打中我的肚子。
“啊——!!”我的肚子一阵巨剧痛传来,头不由自主向前倾下嘴大开呼叫,胃子里翻江倒海。
女守卫,毫不留情右手马上一把捏过来夹住我苍白的脸扣住下颚,左手则把瓶子瓶口对着我的嘴,一整瓶绿色液体都倒了进来,然后用右手把我下颚抬起,让我的喉咙和嘴成为了一条直线,让我不得不吞咽下嘴里的莫名液体。
她配合的严丝合缝,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都没有!
“呵呵,走了,守卫。”看到一切完成,医生带着满意的表情说着。
医生转过身走向了门口,守卫紧随其后,自治兵还是战战兢兢的站着一动都不敢动,医生经过自治兵时脚步不停,嘴里慢慢传出声音:“两天,你就只有四十八小时的时间考虑,想好代价,超出了这个时间,你的两个手指就将不可逆的腐烂损坏。”
“两天?!”自治兵听到后低头木讷自语,他本以为以医生的神奇医术,应该可以给自己更宽限的时间,却没想到会如此急促。
他心中的失落,转化为无尽的怨恨向我投了恶意的目光。
但我却是没办法看到他的丑样了,卫兵轻轻的一击,带来的疼痛超乎想象,经常行刑的人对怎样使人产生更多的疼痛感有独门心得,我本来就已经虚弱不堪了,刚刚苏醒还没正经喘上两口气,卫兵造成的剧痛使我失神又昏了过去。
“走了,自治兵。”卫兵推搡着他走出了门外。
“吱————哐”大门次关上了,火炬里火焰亮度丝毫未减,一切随着脚步声的渐行渐远仿佛又回归了寂静,除了老鼠嘶叫和偶尔从通道更深处传来的阵阵人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