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天炤倒是也没有跟覃可可客气,龙辇一到,蔺天炤就立即乘了上去。只是蔺天炤刚才坐上龙辇,覃可可就立即又叫了声等。
“天炤,把这个披上,路上就不会感到冷了。”
似乎是见到蔺天炤穿得有些单薄,覃可可竟又忍不住地把自己披来的,用上好的毛皮做成的披风解了下来,小心地披在蔺天炤的肩头,更是为蔺天炤细心地系好了披风的绳扣。
“好了,现在可以出发了。不过你们切记抬得时候一定轻,千万要留神,走稳当点,别抬得太颠了,天炤身上有伤,若是太颠了,他的伤口会疼的。”
见8个抬轿夫将辇快且稳的熟练抬起,覃可可不放心地对8个轿夫叮嘱再三。
这不,就连受到覃可可关心的蔺天炤本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陛下,天炤哪有您说得那般脆弱。”
“可要是真颠疼了你,朕会心疼的!”
“陛下,我们还是聊些别的吧?”蔺天炤别扭地忙岔开话题道。
自从覃可可佯装失忆,曾在人前屡次向蔺天炤大胆示爱。虽说这些对于覃可可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对于蔺天炤来说,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哦。天炤你想聊什么?”
“您说太后找我外公去,究竟是所为何事?”
“还能是为了什么事,无外乎是你跟我的事呗。没什么,你别太担心。”覃可可边劝蔺天炤,边忍不住心理狐疑。实在是老妈与外公走时,看她的眼神太可疑,竟是写满了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