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齐卓梁可就掺了——
“哇,”曹舒缓过神后装模作样地捏住鼻子,往后后退了一小步,嫌弃地打量着一身残渣的齐卓梁,“都叫你不要喝太多吧,都吐成什么样了?”
“???”
羽笙闻声赶来,拨开人群出声解围道,“公子且随羽笙到里间换套干净的衣服吧。”
此情此景下,齐卓梁只得好气又无奈地剜了曹舒一眼,方随着羽笙离去。
将腹中之物吐出来后,曹舒已是舒服了许多,她向一清倌要来清水漱完口后便百无聊赖地穿梭于长长的走廊中,试图寻找到齐卓梁的身影。
越往里走,悠扬的琴声愈发清晰,摄住了曹舒的心魂,使她不由得抬脚往最里间走去。
传出琴声的里间门轻掩着,曹舒伸手轻轻一推,门便“吱呀”一声打了开。
入目之处是一支着手闭目养神的俊朗男子,玄色衣袍衬得他冷冽而尊贵,两米八的气场令曹舒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当即从琴声中抽离了出来。而眼前的男子她有着说不上的熟悉,一定是在齐卓梁给的大齐美男志里见过——
听得声响后,男子慵懒地睁开双眼朝曹舒望来,琴声也在此时戛然止了住。
“在、在下失礼了。”对上男子肃杀的目光,曹舒犹如被电击中,她的舌头更像打了结那般捋不直,“二位继、继续。”
一向莽撞如她,却在那个当下清晰地感受到了危险——
曹舒返身拔腿便要离去,身后一阵凌厉的掌风袭来,“嘭”的一声径直将门合了上。惯性作用下,曹舒刹不住脚,前额撞上了门板,疼得她在心里暗自叫苦。
“阿淙,你识得他么?”男子的声音微冷,却不乏柔情与对屏风之后人的占有欲。
门虽未上锁,曹舒却再不敢将它拉开。饶是她脑袋再不清醒,也能意识到眼前坐着的是个武艺极高的人,若她忤逆于他,只怕下一掌所落之处便是她的脑门了。
她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口,僵硬地转身企图寻找屏风后的弹琴之人,如今她好像迷途的羔羊入了虎口,却仍盼望着能有个人解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