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没还过手吗。”
白以晗放下包的手停住了,她沉默。
她不还手是为了还清这个身体是他生养的债,一旦她觉得够了,失望到了极点,她就会跟那个人断绝联系,苏漾不一样,他没必要忍着。
“你不是我。”你不是我,所以没必要忍着。
苏漾满眸笑意。
“身体是你的。”川柏说了所有的事情,他可以明白白以晗以前挨打不还手的心态,但是这次没还手真的是因为那个人是她的父亲,是他白以晗的父亲。
白以晗沉默着拿起苏漾递到她面前的药膏,看着自觉躺下背对着她把衣服拉下来的苏漾背上,纵横交错的红肿伤口。
握着药膏的手紧了紧,原来以前自己身上的伤,是这样的啊......
白以晗挤出药膏轻轻地给苏漾伤口抹上。
趴着的苏漾感觉到手指轻柔地落在他背上,他战栗了一下,极力忍住。
感觉到苏漾在发抖,白以晗顿了一下,下手更轻。
“弄疼你了吗?”
她语气轻柔,苏漾轻轻地摇了摇头,耳尖悄悄地红了,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苏漾心跳加速,扑通扑通的跳着。
白以晗上好了药,眼神示意苏漾坐起来。
苏漾眼神看了川柏一眼,沉默的拉着白以晗的手上了楼,川柏看了想要跟上去。
“川柏你留下,你不方便知道有些事情。”
川柏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苏漾拉着白以晗上了楼。
进了房间,白以晗就看见苏漾闭着眼睛把衣服脱了,白以晗一噎,突然懵了。
“你......”干什么。
“这些伤我不方便上药,毕竟胸前也有。”
苏漾始终闭着眼,白以晗眼神无处安放,虽然这是自己的身体,但总觉得怪怪的,怪不好意思的。
最终,白以晗还是妥协了,带着药膏的手指缓缓擦在苏漾身上。
...
“喂!”
叙白拉着夏知忆,一脸气愤。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上次就在酒吧吃过亏,怎么还敢来酒吧!”
夏知忆莫名其妙的看着叙白,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管上了呢?她要去上班啊喂。
“我只是去端个酒,没关系的。”
她扭着手腕,皱着眉头想要挣扎开叙白。
叙白没办法,只能跟着夏知忆进去,端着酒坐在吧台处一直认真的看着她。
过了不久,太一来了,他把手搭在叙白的肩膀上。
“嘿,兄弟,今天来这么早啊,阿川还没来呢。”
叙白盯着夏知忆一声猫咪女仆装,紧紧地抓着杯子青筋暴跳。
“阿川有事,他不来。”
太一顺着叙白的眼神望过去,看见身材火辣的台上的靓妹,错过了端酒走过的夏知忆。
“哟,兄弟,今晚的菜已经看好啦?”
叙白完全没有听太一说什么,他走上前去走到拉着夏知忆的手不放的一个纹身男面前,冷漠的把酒泼到他脸上,纹身男一下子被泼一脸,猛地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他。
“小毛崽子!你干什么!”
夏知忆懵了,太一也皱起眉头走过去。
“知忆,你怎么在这。”
夏知忆回头看见太一,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太一哥哥会在这里!!!
为什么夏知忆会认识太一呢,是因为他俩同一个初中,并且夏知忆一直喜欢着太一,告白过但是失败了。
夏知忆红着脸转身就想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