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就让苏青月跌下马匹,以头抢地,狠狠撞了一下!幸好是头着地面,也不是背着地,平躺在地面上。否则必定当场命丧黄泉。
看到这种情况,阿法斯连忙勒紧马索让马停了下来。跑过去,蹲下,将手指小心翼翼伸到苏青月的鼻子底下,还好还好,还有呼吸。
知道苏青月是女孩子后,阿法斯没办法继续用驮的方式来带走苏青月。后撕开自己的衣服,用布条,避开苏青月受伤的地方把她绑在背上。骑马跑回中心营地,找老军医给她疗伤。
“军医!军医!快来看看,这个还有救吗?”阿法斯进了营地嚷嚷着找军医。
“来了来了,殿下。老臣来了!”军医从营外走了进来,瞅了瞅阿法斯怀里的女子一眼。默了默,道:“殿下,先把这姑娘放到软榻上。让老臣帮她拔出箭羽,再看看可行?”
听罢,阿法斯向自己的营地走去。论起软榻,只有自己战靴,阿父阿母跟阿妹有。阿母有伤在身不可以,妹妹的床也不可以沾血腥不好,就只有自己的床可以了。
军医随后跟上,阿法斯将苏青月背朝上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这时才有余神看看苏青月长什么样,就这样一眼。
阿法斯一辈子也无法忘记那天,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