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吧,剩下来就是好好活着的问题。
-
纸包不住火,第二天,新闻媒体已经报道这件事了。
这种事情并不会大肆报道,但该知道的,要知道的,全部知道了。
祁怀瑾直接放弃了期末考试,一早上,老祁的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多的事媒体与学生家长,还有学校的通知。
他早晨捧着书发呆了一上午,祁轩也是如此。
“学校怎么说?”
祁轩摇摇头,“暂时没有明确通知,让我等消息,这期间不要回复任何家长和媒体。”
祁怀瑾点头,“要不是临近期末,你会不会被堵学校?”
祁轩一顿,肯定是会的,怀璧其罪。
祁轩摆摆手,淡然一笑,“我这职业生涯可能要到到此为止喽,指望你妈养我了。”
祁怀瑾笑笑,他知道老祁说的是真的。
自己的学生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而且父母有意向转学,没有请示学校,擅作主张。
“张渠爸爸妈妈找过你吗?”
祁轩摇摇头,“他妈妈当天就犯病了,现在在医院进行治疗,好几次有自杀倾向,幸亏护工抢救及时。”
祁怀瑾心里一怔,“张渠他,会不会也有?”
老祁抬眼,“他爸爸几乎没怎么回过家,对他唯一的了解就是冰冷的分数,让一个忧郁症患者带着疑似患有忧郁症的人看病?”
祁怀瑾沉默了,如果他很小的时候就整天与一位患者待在一起,而且父亲从来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是不是以为只要有了好的成绩,爸爸妈妈就会对他好一点?
...
“其实我也暗示过他妈妈带他去看看,他们却要把他转到一所私立学校,几乎是与外界隔绝了,我当时没说话,不在我身边看着,我更不放心了——”
“后来你说,他放学后喜欢和你一起走,我——”
是不是觉得张渠其实还有希望?
是不是以为他能帮到他,
对不起,
也许真的换了一种环境,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老祁他,心里肯定也是不好受的吧?
无论如何,他们,都问心有愧。
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罪过。
“真丢了工作,就重操旧业?”祁怀瑾试探,
果然,一提到这个,老祁的眸子就黯了下去,端着水杯就去房间了。
祁怀瑾握着的拳紧了紧,老祁总是不愿提及自己的过去。
他是A大金融系的高材生,为了追妈妈甘愿来到这个小县城。
祁怀瑾听得最多的就是他们的爱情故事,他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他支持老祁的做法。确实,A大和自己喜欢的人来比,不值一提,可是......
有什么事不能和自己说的吗?
-
楚荆荆考完试回家,第一次难得的见着盛铭也回来了。她在心里默念了好半天,才涩涩的小声开口,“爸爸。”
盛铭开过门即刻转身了,楚荆荆站在玄关处愣住了。
是她声音太小了,他没听清吗?
嗯,是这样的吧。
否则,他今天的反应也过于异常了。她的成绩还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