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丞相一脸老谋深算地顿时站出来,行礼道:“多谢姬王垂爱!收下小女替她大姐乌凌馠送给姬王的花,臣在此替小女谢过姬王!”
一向宠辱不惊的南门珏姬瞬间明白过来,适才的这一出是乌丞相设的局,而自己却毫无防备的进了他设的局中,好阴险的老贼!可他绝不会就此乖乖的任由乌丞相摆布,一副面不改色地开口:“丞相好似多想了,本王并未有此意。”
乌丞相显然一懵,道:“老臣不解,既然王爷未有此意,为何要收下小女送出的花?想必王爷比任何人清楚今日在采姻节送出的花,如若接受了代表着何意义吧。”
“本王自然知晓,如若本王未记错的话,这参加采姻节者必须年满二十,而乌丞相的小女只有三四岁,送出的花何以作数?”
乌丞相这一局显然略逊一筹,微怔,但他的老奸巨猾可不止这一两下子就落败,回道:“姬王所言甚是,这小女确实芳龄只有四岁,送出的花自然不作数,只是王爷可否看了花束内的信纸?如若老臣未有记错的话,里面真正署名的送花者是早已年满二十的乌凌馠吧。”
南门珏姬在花束中找到了隐藏的极其隐秘的一张信纸,上面的署名确实是丞相府的嫡女乌凌馠,看来这乌丞相为了今日之事确实是做了完全的筹谋,确实连一向小心谨慎的他今日也被这乌丞相给摆了一道。
皇上对于眼下的局面也有些为难。
正在此时,一直一副谦谦君子却颇有城府的三皇子南门珀开口:“侄儿一直耳闻这乌丞相的嫡女乌凌馠对皇叔心存倾慕,不想今日对皇叔表达了情意,皇叔已知而立之年,也该为侄儿取个婶婶成家了。既然今日皇叔阴差阳错的收了这鈅大小姐的花,看来就是天赐的缘分,侄儿在此先恭喜皇叔终于找到了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