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严鹤望向妻子的神情充满了温柔。
赵倚楼不敢仔细去瞧那妇人的长相,只要自己的目光稍微往那边一扫,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向自己射来。
那男人请赵倚楼入座,赵倚楼也不拘束,径直坐在了严鹤的旁边。
严鹤开口问道:“小兄弟,看你面相生得端正,为何却要听人家的墙角?”
赵倚楼歉意一笑,回道:“这件事是事出有因,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严鹤从小混迹于江湖,早就养成了不拘小节的习性。赵倚楼说话虽不算是坦诚,但是刚才拜见柳燕的诚意却是显而易见。
而且从刚刚交手来看,这个年轻人的身手很好。看赵倚楼的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这般年纪便有这番造诣实在难得。
看他的武功路数,应是出自名门正派,想来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江湖中关于自己的传闻,自己也曾耳闻,实在算不得好听。
严鹤也就不拘泥于那些小事,也拱手还了一礼,说道:“既然小兄弟有难言之隐,我也不便多问,只是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赵倚楼知道现在京都之中只有自己一家姓赵,随便编造了一个假名,说道:“在下姓李,单名一个兆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