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嘴唇,回味起那年的感觉,眼角带上撩意的神色。
“在别人喝奶的时候,奴家便靠人血过活了。”
“不过第五将军,你和奴家一样都是世人眼中的怪人呢。”
“将军不也”
她并未全,只是吸了一口冷气,忍住右肩上的剧痛。
接着咬了咬微微泛白的嘴唇,笑意盈盈的反问道。
“将军抓奴家来莫非想吃了奴家?”
她斜了一眼第五策华,拉长语调,恍然大悟一般。
“本将军良善,整个大周人尽皆知”
不知怎的,第五策华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对于他,十分新鲜的词。
“既然如此,今日便满足于你”
他停顿了片刻,又轻飘飘撂了一句话,双眸中散发着让权战心惊的的寒芒。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佑添澜身侧。
他并未再话,只是伸手从一旁的刑架上取了一把刀。
那把刀寒铁制成,刀口薄如蝉翼。
银色发亮的刀口上,还依稀能看见残留着凝结已久的血垢。
第五策华将刀举于面前,静静地盯着刀锋看了片刻。
再将视线投向女子时,他转了转脖颈,嘴角同时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笑。
暗狱里本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声音,此刻更是陷入了死一样的静寂郑
一袭黑袍,披头散发,面容冰冷,衬着昏暗的光线,便真如罗刹降世一般
“就是不知道吃自己的肉会不会也是那种心情呢?”
“哦,对了,本将军是个讲究人”
“你的血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