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很是尴尬。
洛勒纵然语言不通,可是人情还是蛮懂的。他也知道这种官职降级,确实心里不好受。
但是自己嘴笨又不太会说话,只得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宋廷君看他痛哭的皱眉,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说洛勒,你倒也不必这么勉强自己。知道你不能喝酒。我挺好的,你不会说话,也不必如此。
洛勒,揉了揉他卷卷的金黄色头发,怯生生的放下酒杯:“可是你这……要不要我帮你给女帝说一声。之前在皇宫里,女帝其实很重视你。哪怕,你走了……很久……我在皇宫的时候,女帝老帮助我。”
宋廷君一愣,他一听到女帝两个字就敏感的不行。毕竟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不躲着点,怎么可能?而且是君臣之间,尽量回避,对谁都没有坏处。
“本来你就有能力,你的数学水平那么好,女帝也是个明君,知道重用人才。跟我没什么关系。”宋廷君平静的说道。
“不是的……女帝其实,若有若无……这个词是这么说法吧……有在问你的情况。不过后来我就回西国了。也确实没有时间……在听女帝说。”
宋廷君:“……”
洛勒:“所以我觉得……如果我再去跟你说说女帝说说,我想你是一定可以,再回到京都去。”
“不用了。”
县令大人说的干净利落,不带一点感情。他开始转移话题,不在谈论关于京都的任何事情。
主动的给这位大恩人倒了酒:“最近生活的还习惯吗?这里跟西国终究很有很多不一样。”
“挺习惯的。不过这种情况,我也不常遇见……之前一直都是学数学的,倒也没有遇见过……这、这种情况。”
洛勒说的依旧是慢吞吞的,不过表达还算准确。他其实是一个比较八卦的人,西国人的对性格都比较开放。
也因此,打量了一番宋廷君,开着玩笑:“话说……廷君……听说你们祁国的人,娶妻都非常早。怎么你,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人吗”
宋廷君呆愣了半晌,缓缓抬眸,眼神依旧清澈温柔:“其实也倒没有……”
“哦对,哦对。”洛勒摇了摇手指:“你们这里的人,还要还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挺麻烦的,你独身一人,也很正常。”
“不是。”
宋廷君忽然起身,开开门,走不出去,还朝着洛勒招了招手:“多年的朋友,我带你见一见我其实并不是独身一人。”
……
灰蒙蒙的天,云一直往下压。
云只要下来,就会下雨。洛勒打着伞,他一直就好奇祁国的纸伞,花花绿绿的都能在上面画着,是很好看的。
“别看了,油纸伞再好看,终究是静物。”宋廷君能不听的冒出来一句话,快速从他身边走过,来到了夏小缘的身旁。
更巧的是,因为下雨天,夏小缘中途便从山上下来,回来就看见宋廷君。
和那个……西国人。听书包in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