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里面还有那四千万和利息,但楚寒风没说。
“很厉害。”叶柯真心实意道:“比我强。”
想起地铁里遇到的那个人,楚寒风边观察着叶柯的反应边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钢琴家不也是靠着弹钢琴养活自己的。”
叶柯想也不想就否定,“我不一样,我不行的。”
楚寒风没再多言。
………
下午两点半,楚寒风准备去酒吧上班,正在玄关处换鞋。
叶柯站在卧室门口,眼巴巴的“望着”玄关处,手指习惯性地抠着门框。听到开门声后。
“你晚上回来吗?”
楚寒风脚步顿住,回身看着不远处的叶柯,对方脸上的不安明显又隐忍,“不回来我去哪?当然回来。”
“那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晚上睡觉前记得检查一遍门窗。”
“知道了,”叶柯冲楚寒风挥手,“拜拜。”
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反正都是一片黑暗,过的快他能早点回来。
“拜拜。”
门缓缓关上,叶柯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终于被酒红色的门取代。
楚寒风转身走向电梯,第一次觉得两点下班很晚。
从楼里出来,楚寒风去找车子。右转过一个T型路口,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带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大半张脸也被口罩封的严丝合缝,只露出一双眼睛。
大热天把自己捂的这么严实,再加上他行色匆匆,楚寒风免不了多看几眼。
似是察觉到有人看,对方把头埋的更低,步子快的恨不得跑起来。
怪异感扑面而来。
大概就是“鬼鬼祟祟,不像好人。”那种感觉。
楚寒风打开车门,又远远地看了眼那人的背影,才坐进车里。
到了酒吧,除了调酒师赵赫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在了,有条不紊地做着分内之事。楚寒风换好衣服也加入他们的行列,乐此不疲的擦杯子。
正在擦卡座的陈哲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七点开始,客人开始稀稀拉拉的进来,楚寒风趁着忙起来前,订了一份外卖。订好后,又给叶柯打了个电话。
一个人在家,而且没有指甲磕的叶柯第一时间接起电话,“楚寒风?”
虽然连名带姓的叫着,但怎么听怎么熟稔。
“嗯,是我。”楚寒风走到一旁,“我刚刚给你订了一份外卖,记得吃。”
“好。”很少吃晚饭的叶柯满口答应。
“还有,给你送上来时别直接开门拿,让他放门口,等人走了再拿。知道吗?”大概是受之前那个人的影响,楚寒风过分紧张,“拿到外卖后把门关好,之后谁敲门也不能开。”
“知道,你也要吃饭。”
“嗯,一会就吃。”
叶柯听到那边的杂音,怕耽误对方的工作,“那……晚上见。”
“晚上见。”
“嘟”的一声,通话结束,楚寒风转过身,身后站着陈哲,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楚寒风读不懂他眼里的情绪,“怎么了?”
陈哲再次问了那个问题,“风子,你喜欢叶柯吗?”
虽然已经决定放弃,但他还是想知道。其实也搞不懂到底在较哪门子劲。
跟上次相同的答案楚寒风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许久后,“应该……不算吧。”
他对叶柯,有同病相怜的感同身受,有缔结婚姻后的责任,有不由自主的同情爱护。
很复杂。
用“喜欢”来概括,并不准确。
但楚寒风还是给自己留了余地——应该。
有了这个词的修饰,一切就有了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