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位置接近市中心,人流量大。叶柯跟在楚寒风身边,手抓住他的手臂,忐忑又兴奋。俩人都没什么要买的,就漫无目的地向前走。路过一家饰品店时,楚寒风犹豫了一下,“去饰品店看看。”
叶柯没意见,乖乖跟着进去。
“有打火机吗?”几步路的距离,楚寒风已经想好了要买什么。
“这边。”正在电脑前忙碌的老板站起来,走到最靠里面的柜台。
楚寒风挑了一圈,最后选了款花里胡哨的打火机,应该挺适合陈哲。
叶柯则以为他是自己用,还很惊讶地问:“你抽烟啊?”
“不抽。”楚寒风让老板装起来,“送朋友。”
“陈哲。”唯一的朋友这句话,叶柯可一直记着。
“嗯。”
叶柯心里的别扭劲儿又冒上来了,“为什么啊?好端端的。”
楚寒风想了想,“算是回礼。他送过我一件衣服。”
他也算偷工减料了,回礼和离别礼物一起送。买一当二。
“老板,送打火机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叶柯记得去年情人节时,大哥也送了嫂子一个打火机。所以肯定不简单!
干一行爱一行,老板对这个自然门儿清,“不同国家寓意不一样,但都大同小异。”
楚寒风真没想到这层,“什么?”
“都跟喜欢有关。”
叶柯:看吧!傻冒!
“不过送朋友没事。”老板怕这单生意黄了,忙补充,“都是男的,没这讲究。”
“不了。”楚寒风没有听进去,“换个别的。”
“手表怎么样?”
楚寒风摇了摇头,“算了,我在网上买。”
“那打火机不要了?”
看着已经包好的礼物,楚寒风把它拿过来,“多少钱?”
叶柯插话,“不是不送了吗?”
“挺好看的,买回去放着。”
“那你要送他什么呀?”开车回去的路上,叶柯问道。不打探不行,万一他再送那些有歧义的东西怎么办。
“水杯怎么样?”楚寒风把不准道:“实用。但会不会太便宜了?”
水杯?
这个貌似挺普通的。
叶柯赞同的点头,“水杯挺好的,能喝水,能打人。”
楚寒风挑眉,“打人?”
“对啊。”叶柯有理有据道:“我就被铁的保温杯砸过脚,可疼了。”
楚寒风:“……”
晚上,吃过晚饭。
楚寒风在客厅里看电视——动物世界:一群角马在过河,河里有鳄鱼。解说员在绘声绘色的解说。危险一触即发。
这时,叶柯忽然在卧室里冒出来,“楚寒风,你来。”
楚寒风走过去。
叶柯领着他到了洗手间,大概地指了指洗漱台下面,“你看。”
一个玻璃杯,就是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叶柯平时用它来喝水。现在嘛……除了盖子还好着外,其他部分用事实告诉你什么叫碎、成、渣。
楚寒风立刻担心地问叶柯,“没扎着脚吧?”
提一句,叶柯的洗手间里也没铺着地毯。脆弱的玻璃杯肯定磕不过大理石地板。
再加上,主人要你死,你不得不死。一下摔不碎还有两下。
“没有。”叶柯摇头,“我本想把它洗一洗,没想到手滑,掉地上摔了。”
楚寒风见他脚上穿着包头拖鞋,放了心,“出去,我来收拾。”
“你用扫把扫,别扎手。”被楚寒风安放在洗手间门口的叶柯善意提醒。
“我知道。你下次记得叫我,我来弄,太危险了。”
再说哪有在洗手间洗喝水用的杯子的。没常识。
“嗯。”叶柯抠抠门框,不自然地眨眨眼,“你在网上给陈哲买杯子的时候,能顺带给我买一个吗?杯子碎了,我没喝水的了。”
背对着他的楚寒风并未发现,“要什么样子的?”
“都行,你看着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