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兮被有道理地噎住,“不是有个词,`亦师亦友’嘛,老师也可以做朋友。”
不知道怎么回事,跟梁诺,宋哲兮这些话,自然而然顺口而。
大概梁诺能对他见招拆招,又诚恳指点,让他觉着踏实有底。
听逻辑,梁诺无法反驳。
“我不是很大懂音乐,你应该让专业的音乐老师给你指点。”
“那我们用另一种方式,明天是我生日,你陪我去参加生日宴。”
陪寿星去参加生日宴?这话怎么别别扭扭?
“不行。”他们只是一面之缘,更没有一见如故,参加什么生日宴。
“怎么不行?你陪我去一次,就一晚上的功夫。”
“我们不熟。”
“我还能把你卖了啊,就你那干瘪瘪一小把,论两称也卖不得几个钱。”一想到明天的近云山庄,宋哲兮是怕了,不折不挠地争取,不惜卖惨,“在我外公家的山庄,我不大习惯。”
自母亲去世,父亲再婚,宋哲兮就心生奇怪的自尊心,觉着自己举动都要受梅家的庇护,所以不大愿意亲近。
梁诺和外婆是亲密无间的,对宋哲兮心中与外公家的隔阂无法感同身受,觉着他磨磨唧唧的。
“我外公家的山庄很大很气派,国内数一数二,当花园逛逛,你又不掉肉。”梁诺无动于衷,宋哲兮难得耐心,变着法儿地蛊惑,“你答应,我回头就努力刷题,成绩搞不上去,分分钟把态度搞上去。”
软硬兼施的操作,梁诺冷眼看许久,好像拒绝他,就是做出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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