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稳,梅清晟率先发难,“三弟,老旧小区拆迁的项目,之前说好由你出面跟政府谈,是因为你有在政府的工作经历,有利于梅家的人脉资源,你自己也说了,能助梅家盈利,你没有袖手的道理。
现在呢?你亲口毁了它,你是不是认为不依靠你,梅家与政府谈不下来这个项目?”
梅振英也认为小儿子在胡闹,十几亿的项目,怎么说不要就不要,“清晏,你好好给我们解释解释。”
梅清晏慢条斯理摆弄茶几上的茶具额,面色和善地听着,罢了耐心耐气地缓缓说道,“助益梅氏不一定是促成项目,避免梅氏投资歧途,也是在帮梅氏。
那晚他们跟我透露,政府有意发展东边,将来宁和区才是重点建设区域。青芷将彻底变成老城区,梅氏现在投资,以梅氏之力将来怕也要面对后继乏力的窘境。”
一席话说得梅清晟哑言,梅振英到抽一口冷气,没想到政府的政策突变,会出人意表地扶植起宁和。
饭后,梅振英把梅清晏单独叫去楼上书房。
梅清晟不把这种父子谈心放在心上,他们兄弟之间不至于不谐至此。
再说,如果梅清晏有意打压他,大可以冷眼旁观他将几十个亿打水漂,足以让他在股东面前威信全无。
而不是替他及时止损。
就退一万步,梅清晏有心入主梅氏,他是乐见其成的,商业、政治,他都志不在此。
梅振英拄著拐杖坐下,隔着宽大的办公桌,梅清晏坐在另一边。
“清晏,你在金斐任职三年,然后回梅氏。”后面的话,梅振英没说,他站在梅氏的角度考量,论掌舵人,不论是眼界还是手腕,梅清晏都较梅清晟更胜一筹。
而梅清晏对未来,有自己的打算,“大哥目前做得不错,没有出现什么重大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