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只蛊母,虽然比不得金蝉,可在驱蛊师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
司晏殊闻言,眼眸微暗。
但他面上却并没有显现出来:“千年的蛊母,在下可没有那等荣幸。”
卫空青挑了挑眉。
她洋装自己不知道司晏殊布置的:“那你倒是挺有自信?”
竟然想靠着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东西来对抗金蝉蛊王。
司晏殊唇角微勾。
他随之往前走了两步,同时……
在蛊虫的黑潮涌动下,还有丝丝血线宛如有生命的一般,开始蜿蜒往乔笙那个方向蹿去。
卫空青双眼微睁。
她不禁面有惊色的脱口而出:“断魂法?”
瞬间,藏在兜里的小金蝉,就双翅一震,迅速趴到自家主人肩上。
顿时,虫潮一滞。
司晏殊左手一抬,血气便再次带着有些焦躁不安的蛊虫们继续往乔笙那边爬去。
他噙着笑,俊秀的脸在仓库昏黄灯光下,显得眉目如画:“蛊母我虽然没有,但是……”
比蛊母还厉害的杀人东西,手里却有不少。
话音落,月光顶盛。
卫空青眸光微闪。
她一边装出惊愕的模样,一边看着司晏殊缓步走到乔笙那里。
司晏殊看着卫空青。
他笑吟吟的掏出一根笛子:“一曲安魂,倒是挺适合海月殿下您。”
那么一副如玉姿态,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人真实的心狠手辣与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