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郑川泽低沉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以飞快的速度传递到电话的另一端。
“郑少,董事长打算提前回来。明天下午四点就到桐城机场了。”莫风始终是一种浑厚的声音,和他十分稳重的个性十分相符。
“电话是打给你的吗?”
“是的。是王秘书打的。今天下午两点钟打的。”
“知不知道为什么提前?”
“不清楚。澳洲的人手并没有得到消息。哦对了,最近安插在医院附近的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唐小姐应该确实如李一队长所说的,属于情绪崩溃式的自杀。”
“那她母亲的贷款具体情况查清楚了吗?”郑川泽换上蓝牙耳机,启动汽车。
“唐小姐的母亲,好像患有精神分裂症。我查到了她的贷款记录,基本没有归还过。十年来,一直在青河城的一条老巷子里躲避追债。四年前,唐小姐考上桐城大学,隐姓埋名回到桐城。而唐小姐的母亲被警方找到,半年前被强制回到桐城接受审判。因为没有公开审判,所以不为人知。”
郑川泽听着沉默良久。
“熹微在清河城的住址有查到吗。”
“我稍后发给您。”
通话结束。
郑川泽却不知不觉开到了桐江的边上。
护堤上特意安装的黄色灯光与银杏叶相互映衬。
银杏树的叶子确实黄了,像一把一把小扇子长在树枝上,遍地的落叶显露出冬季特有的萧条。
确实很美。
很凄清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