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不屑地吐槽:“来早餐店喝个豆浆还要用自己的杯子,矫情!喂,梅风涯,我问你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梅风涯对于她的吐槽没有任何表情,而面对把自己当成空气的梅风涯,秦浅一字一珠地从牙缝中挤出最后几个字。
“可以,你现在立刻离开江城。”梅风涯喝完豆浆,姿容优雅地抽出餐巾纸擦嘴。
“凭什么!”秦浅语气拔高:“梅风涯,不要把你自己以为的好强加给芊芊,她根本就不需要。你知道她这四年来是怎么过的吗?你刚走的那几天,她每天做噩梦,她说她睡不好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妈妈和外公,她有多害怕你知道吗?
她有时候大半夜不自觉地就走到阳台上要跳下去,我和小唯每天晚上轮流睡觉,生怕一个不注意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的就是她的尸体。
后来,言筱学姐给她介绍了心理医生,她起初并不愿意去,只是因为我们说你不愿意看见她这幅样子,她就答应去了。黎漾说本来她的情况已经好转许多了,结果你这时候回来了。
她那么努力地适应你不在的生活,可你呢?你来去如风,说回来就回来,说走就走,你要走是吗?你要走就永远别回来啊!现在又算什么?在她面前逛一圈展示一下你的存在感你很骄傲吗?看见她因为你每天睡不好觉吃不好饭你很自豪吗?
是的,她从来就没忘记你,她还爱你,可你这样肆无忌惮的仗着她的爱不停地戳她心窝子你难道就不会痛吗?你满足了自己的私心,那你让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