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淡淡地抚上了自己的脸廓,摩挲着人皮面具的边缘,“除我母妃之外,确实从没有女子见过我的真容。颜小姐要是实在想看,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样貌丑陋,恐怕会吓到颜小姐。”
颜欢的脸色变了变,“什么意思?”
“自我出生以来,我便常年戴着人皮面具,只因我脸上有一块丑陋的胎记,对于皇家而言,是不详之兆。母妃怕被人知道,便只能寻来易容高人,教我易容。”
对于她所有的疑问,慕容月都对答如流,面上无半点虚色。
如果不是早就准备好拿出来唬人的腹稿,那便只能是事实。
“可你们这样岂不是欺君?”
他淡淡地笑了一下,似乎并不在意,“欺君也总好过自小便被当成凶煞之人,驱除出皇室要好。”
“那我还是不明白,为何第一个见你真容的女子,你便要娶她?”
“她知道了我的秘密,不想死,便只能变成我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色很平静,但莫名地让人尝到一股嗜血的味道。
颜欢眨巴了一下清亮的杏眸,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充满警惕地看着他。
“那我现在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也要杀我灭口或者把我变成你的人吗?”
慕容月的眸底不知何时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笑意,反问道:“你帮了我,为我与他人为敌,难道不算是我的人么?”
他模糊了一把概念,但偏偏当时的颜欢脑子短路了,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