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落连忙闭了嘴,有些难过地垂下头去。
她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的名声搞臭,要是以后不能嫁人了,那可怎么办?
可她是个听话的小丫鬟,既然小姐不许自己再说,她就只能闭嘴。
“她说的是实情。”了凡也觉得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少女。
她分明不过十六岁,可偶尔表现出的那份沉稳,却并不像是个十六岁的少女。
“你就直说,干不干吧!”
反正,她本就没想过嫁人!
“你决定了?”了凡深深看她一眼。
安月坚定点头:“当然。”
“好!”
“痛快!”安月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来来来,再喝一碗。”
她立刻狗腿地又给了凡的空碗里斟满了酒。
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了凡便站了起来,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没一会儿,他便手拿一根削细的梨荒木走出来。
伸手接过木条,扫视一眼上面的文字,安月眉眼一展,愉快地将手里的酒坛塞到了了凡怀里:“谢了!”
了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酒坛子,往自己的茅屋去了。
待了凡走远,安月才转头问秋落:“刚才那人审出什么来了没?”
秋落摇了摇头,还有些失落:“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小溪潺潺流淌,溪水清澈见底,有小虾在其中游荡着。
安月的目光渐渐移向了远方的层峦叠嶂:“那审出什么来了?”
“那人叫于荣,是一个四品小官家中没什么存在感的庶子。他说,他是因为嫉妒二公子,所以才想趁着二公子和恭亲王府世子爷动手的时候给二公子下点儿迷药,让二公子受点儿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