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衬星和许书弋齐齐回头。
“诶,不是不是!”肖应安慌了,从椅子上直接蹦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嘴快,嘴快了!”
“我......我只是想说!”肖应安急中生智,“我只是想说你们做什么去了,是不是打架了,嗯,这么激烈......”
“什么什么?”姗姗来迟的尤安,听到几个关键字眼,“又打架了?”
“没。”路衬星把水杯给许书弋,自己转身坐回椅子,“出去玩的时候,摔了。”
尤安点头,侧开身子,让许书弋出去接水,走到桌边坐下。
“严重吗?”肖应安走过来瞅了几眼。
路衬星翻着许书弋写好的卷子,随手写下几个式子在错题边上,“快好了。”
肖应安捏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了会儿,等许书弋回来了,就回位置上坐着了。
紧赶慢赶地补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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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衬星接过许书弋手里的水杯,没急着喝,就垫在下巴底下,然后眯了眼。
声音略有些绵乎,他对许书弋说,“应该没问题,月考肯定能排前边儿去。”
许书弋拿起卷子,看完心情舒畅,一边吹起口哨,一边按照路衬星写在卷子上的提示,慢慢改着题。
路衬星双手握着水杯,下巴搁在水杯上,双眼眯着,像是入定了一样。
可若是仔细看,却能发现藏在桌下的腿,随着口哨声不自觉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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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回来前三天,都在在哀声载道的交作业和补作业,听老师评讲作业中度过了。
接下来三天,就是噩梦的月考。
作业都是紧着时间补完的,这个时间卡得巧,连临时抱佛脚的时间都没了。
肖应安唉声叹气,哈欠连天的在自己教室坐得稳稳的。
然后看着路衬星和许书弋同时站起来,正要往后门去。
“诶?弋哥也出去考?”
“刚好卡在七班末尾了。”许书弋笑笑,跟在路衬星后边儿出去。
路衬星崴到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就第一天稍有些疼,就让许书弋搀着了。
结果,结果就是,论坛里又飘起来了一楼。
依然是那位名叫“头号侦察兵”的人发的帖。
说来也奇怪,路衬星明明记得那天,特意避着人走了,帖子里那张照片,他完全没印象,谁在那地方照的。
“路衬星,”许书弋站在七班的门口,伸手拽了一把还在往前走的路衬星,“路走慢点。”
“啊,”路衬星从满脑子那张照片到底怎么来的问题里走出来,“哦。”
“考完教室等?”路衬星问。
许书弋嘴角弯上来,不知道是在想什么高兴的事,“好。”
“那我走了。”路衬星扬了扬手里的笔,往前走了一步,,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来,把手举在空中。
“击个掌,分你点好运。”
许书弋好笑地看着路衬星,还是把手举起来。
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都用足了力,走廊里,一下响起清脆的声音。
还有许书弋带笑的话,“谢了。”
然后考试成绩出来——
不仅八班的人炸了,整个年级的都炸了。
路衬星是没话说,谁都知道肯定就稳坐理科第一,都没什么新鲜感了。
可许书弋不一样啊,人开学还在吊车尾呢,众人只是觉着,可能也就在理科那后面几个差班吊着,再厉害,再努力,也不能一下子就冲到前五十去。
可偏偏,就是卡着五十这个数字,卡到前五十去了。
再下一次考试,就和路衬星一起去一班考场了。
“卧槽,牛啊弋哥!”一下课,肖应安就跑下来,抓起许书弋面前的卷子观摩,“在我以为咋俩水平差不多的时候,你居然一下子和路学霸一个阵营了!”
“运气好。”许书弋无所谓地笑笑,考这么好,他也是没有想到。
路衬星在桌底下玩着手机,闻言漫不经心来了句,“你要是也看会儿书,也行。”
“那指定不行。”肖应安放下卷子,随手掏出手机看,“我看书秒倒,不是这块料,咋就不强求......”
“路学霸!”肖应安突然大叫起来,身子越过许书弋的桌子,向低着头还在手机上聊着天的路衬星伸出手去,声音极其嗲,“路学霸,我也要好运嘛~”
路衬星瞬间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抬头幽怨地,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肖应安,“你是犯病了还是今天没吃药?”
“诶,你看你看!”肖应安指着手机,“众人所见!您和咋们弋哥击掌了!”
路衬星收了手机,身子往后躺在椅背上,“然后呢?”
肖应安指着帖子里的几句话,一五一十照着念出来,语气还模仿地阴阳怪气,“呀!我在七班门口亲眼看见路学霸和许书弋击掌,然后说,分你点好运!”
“结果你们都看见了吧!啊啊啊!”
“我们不否认弋哥的努力,可也不能否定路学霸的击掌加持啊!!!”
“我也好想和路学霸击掌呢!”
“楼上别想了,这是爱......”肖应安念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然后假装咳嗽,没继续念下去。
“......”路衬星呆滞,甚至皱起了眉,“我觉得,你应该先治疗一下脑子。”
“或者不要这张嘴也行。”许书弋微笑补刀。
“诶,不是。”肖应安收了手机,“弋哥刚还说运气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