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前所未有的冷静,她甚至能够感觉,就连指尖都在隐隐发颤。
或许,这根本就是夙御故意这样做的!只因为她故意放走了季白,所以他便要用这样的方法来试探她的真假吗?
不然她前脚刚放走季白,为什么早不调查晚不调查,偏偏这个时候开始注意魔宫周围是否有飞鸽路过?就算不是巧合,那么江别也不可能愚蠢到接二连三的放出飞鸽引人怀疑啊!
江别不蠢,夙御更不蠢!
眼下只有一种可能。
夙御,他一直以来都在故意瞒着江别的事情!因为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监视江别,而且放走他或者揭穿他,都不如把他老老实实的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更加方便。
这样的玲珑巧思,谁能够做到如夙御这般,大度的同时,狠狠地掐着你最软弱的地方,等敌人有所行动,他只稍用一下力,他便如同蛇打七寸,让敌人再也动弹不得。
这样的男人,心思缜密到几乎让人生惧。
不知不觉,云姝感觉到手心里面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同手脚都是冰凉一片。
她冷静思索后,藏起眸中的怜悯,轻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孤傲的笑意:“对,正道之人确实不该手下留情,都怪我太迷恋他们的美丽容颜,让我对如何处置正道有了迟疑,多亏了你的提醒啊。”云姝望着他,正大光明的向他发起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