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府”
余生看着眼前的十八人,指着太安府的方向。
“是”
枫林十八骑轰然应下,他们不管为什么攻打太安府,在他们心中,余生枪尖所指之处,他们将奋勇直前,哪怕马革裹尸,亦无悔。
两日之后,深夜,北苏府东门……
余生这次是奇袭太安府,自然得借着夜色的掩护离开,知道自己离开的人越少越好。
“老木,渊芳,若是三日后,没有我的消息,你们便起大军,直攻太安府”
余生看着木禾与吕渊芳,沉声道,这是余生布置的后手。
吕渊芳与木禾闻言后相互对视一眼,而后又对哼一声,各瞥向另外一边,随后木禾看向余生,恭敬道:“是,少爷”。
“少爷,您放心,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吕渊芳拍着胸脯,大声道。
“点声”
余生瞪了吕渊芳一眼,这货是怕城内人不知道自己将离开北苏府不是。
余生可是知道,这北苏府内,每都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自己离开北苏府,然后把自己悄悄干掉。
待余生率枫林十八骑融入夜色后,吕渊芳捅了捅身侧的木禾:“少爷的话,你也听到了,吕爷我大人不记人过,少爷不在的时间,本吕爷勉强配合你一下”。
“哼”
木禾冷哼一声:“但愿如此”,而后便甩袖离去,留给吕渊芳一个背影:“别像你家孙老二一样”。
吕渊芳闻言,脸色当即一沉,冷冷地盯着木禾的背影,拳头捏的直响,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揍不过他,自己真想把自己大号鞋子脱下来,抽他那如红板砖的脸上。
“孙老二”
吕渊芳呢喃低语,如果不是木禾这死对头提醒,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这个曾经最忠诚的心腹:“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出来将功赎罪,或许少爷可以饶恕他一次”。
此刻东林府某处地牢中,终年阴暗无光,潮湿阴冷,在地牢深处某个牢门之后,一个佝偻的身影蜷缩在那里,衣着单薄,地牢之外已是夏末秋初,然地牢内的温度却已如深秋一般。
“开饭了,开饭了”
这时牢头睡眼惺忪地提着粥桶走近那牢笼,懒懒地叫唤了两声,随后从粥桶内用碗舀出一碗稀粥,丢到牢笼内。
“我要见大人”
“我要见吕爷”
那身影佝偻一个人,猛然扑向牢门双手抓住铁栅栏,披头散发下露出皮包骨头一般的面容,眼中有怨愤一闪而逝,依稀可以分辨出,他便是昔日在东林府中炙手一时的孙老二。
“他便是二爷”
在孙老二所看不到的地方,吕渊芳与牛氓静静看着牢中的孙老二。
“嗯”
吕渊芳微微点头,刚刚孙老二眼中的怨愤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是他依旧捕捉到了:“我们走吧”。
牛氓看着转身离开的吕渊芳,不由上前问道:“吕爷,我们不是来将二爷带走的吗,怎么不进去了”。
“他的心中,有太多了怨愤,如果他想不通,那便永远留在这暗无日的地牢中吧,最起码可以终老”
吕渊芳转头瞥了一眼地牢,而后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