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也总比什么都不懂的乱投医的强,比你家多花了那么多冤枉钱!”
看着宾客们的目光渐渐不再注意自己,各自投入到了吃菜喝酒聊天当中。陶仲淮悄悄撤离了其中。
跨进房里,婴儿的哭声更是听得清晰,陶仲淮匆忙走过去,见女子焦急而小心的哄着儿子的样子竟看上去那么的手足无措,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后背的衣襦已然湿透。却再将目光投向妻子怀中小心翼翼抱着的襁褓中的儿子时大惊失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似的,猛然靠近,声音不住颤抖起来:“欢儿……这是怎么了?”
“对不起……”女子摇头,“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陶仲淮还欲再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夫……您快看看吧……”妇人匆匆赶回来,将一名四五十岁的郎中引进。
那位郎中提着药箱走近,看到婴儿头上花白的头发时,亦是不住一惊,忙伸手去探了婴儿的额头和脉相,一边诊着脉一边皱起眉来,半晌收回手,退后几步摇头道:“恕庸医无能……未查出令郎体征有何异样,实在有愧。”
女子闻言低头若有所思的落起泪来。
陶仲淮看了一眼妻子,走近郎中道:“小儿不过刚刚满月,一直未曾抱出过房门,如今突然啼哭不止,头发花白,查不出异样那究竟会是因为什么?!”
郎中叹了口气,又摇头道:“庸医的阅历和学识有限,真的无法回答。”似怕被继续追问一般,郎中说完便提着药箱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