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吴细看那块表,显示时间的圆形内饰上白中带黑,最中间还有朵盛开的白莲花,这……寓意什么?暗示什么?
“那个,他是理科生,有些东西总归不是我们认为的那个意思。”
“理科生怎么了?理科生就有理由用不懂事,不懂什么意思来敷衍我们女孩子吗?”
安乐乐气不过,也不管什么长幼尊卑,直接与易峰对上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因为他是理科生,就要劝她们认栽,她偏不认:
“如果你不懂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就离我姐姐远一点。”
揽住有些欣喜的安瑜兮,安乐乐带着她上了车,开车飞驰而去。
坐在副驾驶的安瑜兮不怒反笑,妹妹保护她了,妹妹保护她了,今天妹妹保护她两次了!
一老一少看着汽车开过引起的扬尘,如同在唾弃一位失败的男士——南怀瑾。
用失败的手法,失败的动作,将原本就没什么好感,好不容易多了一些愧疚的女孩气跑了。
易吴扭头对南怀瑾叹道:
“表哥,我说你送什么不好?偏偏送一表,加上你先前对别人的态度,是我也会误会。”
“……”南怀瑾沉默了,捡起那块表放进最靠近心脏的口袋里,深深吐了一口气,仰头惆怅:
女人心,海底针。
“算了,走吧!先回家,明天还要上班,回家用冰袋把脸敷一敷。”易峰无奈一叹气,拍拍南怀瑾,失落地朝车上走去。
自己高兴什么?
这孩子连最基本的逗女孩子开心都不行,找女朋友,遥遥无期!
“哥,你去什么地方?”
刚平静十分钟,南怀瑾突然跑了,易吴急得大喊,声音中带着慌颤,怕南怀瑾又去招惹安瑜兮,惹得安乐乐打上家门。
“你先回去,我去去就回。”
眼睁睁看着南怀瑾上了出租车,易吴胸口闷了一口老血,回车上对易峰说:“爸,回家准备一道新门,我猜想,安乐乐会“上门安装”。”
“上门安装”指的是怒气中的女人带着师傅将你家门打碎,然后出钱再替你重新换一道门。
别说这么奇葩的做法没人会做,安乐乐那个暴脾气加上被宠坏了,他保证她一定会干出这种事。
说不定连他哥都会是残肢断腿,一块一块被送回来。
董事长闻见,回想起先前安瑜兮破门而入的情形。
额头冷汗直冒,故作镇定,用帕子擦干汗水,样装无事的回答:
“好,不在意,用几道门换你哥一生幸福,也是好事,好事。”
心里却在骂着败家玩意儿,再有钱也不带用钱“砸”出一个女朋友吧?
这得砸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