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被她压在屁股下,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把一只脚踩在章尔玺腿上,章尔玺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脚掌,食指在她的脚心轻轻刮着,她反问:“真的什么都能做?”
“闭嘴。”顾宁心知她后面要说什么,边伸手捂住她的嘴唇。
“好,我闭嘴。”章尔玺收回了手,将她从桌上抱了下来亲了亲。
“你乖乖去上面看会书好不好,我给你挑好了放沙发旁呢。”章尔玺轻轻拍拍她的屁股,那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幼稚园的小宝宝一般。
“你就是嫌我打扰你。”顾宁跳下来,穿好拖鞋便走了。
章尔玺书房非常的大,房内是个圆柱形的设计,四周全是内嵌的书柜,整整两层楼高,满满的全是珍贵的藏书。书房分为两层,旋转的木楼梯爬上二层,便是一圈走廊,侧边全是书柜。走廊的一边有一扇高高的五颜六色的彩色玻璃窗户,推开窗能见到园子里的假山和流水。
这一日,顾宁正窝在窗下的沙发里,有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外头天气正好。她一会看看书,一会看看风景,看困了,便调整好姿势,就着阳光眯着眼睛睡一会,醒来再看看底下正在书桌上或埋头工作或踱步接电话的章尔玺。章尔玺工作的时候十分安静,顾宁歪头看了看伸手撕了张纸,拿起笔唰唰的写了几个字,揉成一团轻轻的往下一砸,正中章尔玺的脑袋。
章尔玺被这么一扰,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她。
顾宁指了指滚落在地的纸团。章尔玺会意弯腰捡起,纸上龙飞凤舞着:“楼下的小姐姐,上来约吗?”
章尔玺笑了笑,看着顾宁期待的大眼睛,伸手将纸张重新揉成一团,扔在了废纸篓,接着埋头工作。
顾宁觉得无趣,窝在沙发里又睡着了。
睡的正香,章尔玺便上来把她亲醒了。
“喊我上来,你自己却睡了。”章尔玺伸手捏捏她的下巴。
“你不是不上来么?”顾宁嘟嘴,章尔玺便亲亲她的嘴。
“过两天你手上的支具就可以拿掉了,上回医生说恢复得很好。”章尔玺轻轻碰了下她的手。
“我已经约了最好的除疤医生,到时候你的手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恢复好了又能怎么样,你那么忙,就算是在书房办公,也整天没空说话的。”顾宁揪了她两下,章尔玺以为她还在生气自己刚刚把她的纸扔进废纸篓的事,忙凑过去:“陈念恩和陈至华在国外领证了,上回陈念恩来看你时候不跟你说了,她们准备在一个小岛上举行婚礼,婚礼就请了我两,等你好了正好赶上,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
“这么快?”顾宁点点头感叹。她看看章尔玺,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腾升一股莫名的希翼来。她在希翼什么呢,顾宁摇摇头晃醒自己。
“不快了,她们俩十六岁就有实质关系了,陈念恩不肯承认罢了。”
“你怎么那么了解别人家的这种事?”她又揪了她一下,章尔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假装哎呦一声。
“你说……我们……”顾宁踌躇地看着她,心里想问些什么,却又张张嘴终究还是问不出口。
“嗯?”章尔玺看着顾宁,她在等顾宁。
“没…”顾宁低下头:“上回去岛上开会的时候,我给你买了一个礼物,我们走得急没有去拿。”
顾宁有些扭捏,她突然觉得这个礼物不太合适送出来,可话赶话的,不知怎么就说到这里了。
“本来想在情人节送你的。”顾宁伸手掏出一个黑色的首饰盒。
章尔玺打开,黑色的天鹅绒盒里静静躺着一个银色的圈。
“戒指?”章尔玺皱眉,盒子里就一个不大不小的银圈,上面什么都没有,这未免也太素了些。
“那是一家手工制作店,我本想送你一个项链,可是我只会打圈,所以只能做戒指了。”顾宁赶忙解释道,好像害怕章尔玺误会什么似的。
章尔玺顿在那里,她停了许久,脸微微热了起来,她伸出手指细声道:“帮我戴。”
“不嫌它丑?”顾宁拿起那一圈戒指,用食指磨了几下,章尔玺的手指张开,五指纤纤的摆在她的面前。
“是有点丑,只能在家里戴。”章尔玺微微别了脸。
顾宁不知怎么的竟然紧张了起来,她有些颤抖的将那一圈什么都没有的银戒指套在章尔玺的手上。
章尔玺抬手看了好一会:“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上面还刻了字。”
刻的是章尔玺和顾宁的拼音,刻的时候顾宁还犹豫了好久,她觉得在戒指上刻字是不是太土了,可是不刻字,又似乎真的就光秃秃一个小戒圈。
“谢谢你的礼物。”章尔玺靠过来在沙发吻了吻顾宁。
顾宁闻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章尔玺吻得温柔,温柔得令人沉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