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勾三搭四,作风不正!”
从见面时起,苏折楠便怀疑此人是不是故意针对她,什么冷嘲热讽,话中带刺,嗤之以鼻算是全部用在她身上了。
果然身为皇亲贵胄,眼睛都跟开来光一样。但是,你瞧瞧楼子凤,同样是王爷,你如何?他又如何?就此苏折楠非常想说道说道。
尧倾握上苏折楠的手,眼神情意缠绵:“木南,没事儿,纵使别人看你不三不四,我依旧待你如初,爱你入骨。你是我的小心肝儿!”随后他便蜷缩着身子,一边哀嚎,一边扯脚。
楼子凤嗤笑道:“怀姑娘是你可以染指的?”
苏折楠僵硬着脸,“呵呵”地笑。
抬头的瞬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怀景看她的表情有些诡异,带着莫名其妙地窥探。
今日见面时,尧倾将她介绍了一番,只说道她叫怀木南,怀景的怀,苏折楠的木南。而莺语则是摇身一变,成了怀语。
只因,昨日晚间,楼子凤和她与尧倾闲聊时透露出去的。
尧倾感她所感,痛她所痛,自是明白她为何如此,连同她这惊人寒颤的丑,也是给与理解与包容。
甚至还牵着她的手,款款深情并且语重心长地说,若是没了皇命,折楠你依旧是我的压寨夫人,我依旧是你的小土匪。
之后,这个小土匪,尧倾显然没能做成,楼子凤在他说完之后便伸手去挠他脖子。
怀景眼中的寒意丝毫不减,“没想到木南姑娘,还是个情场圣手啊,这若是放置襄南王城的青楼中,不管这面貌如何,那勾引男人的拿手绝技想必厉害的很啊。”
苏折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堂堂王爷心思竟如此不堪!她心中怒骂,嘴上却言笑晏晏地道,“王爷误会了。小女子拿手绝技可不是勾引人,而是手刃嘴贱之人。流言止于智者,那妄言就是该止于死人。”
身旁的衣袖被人偷偷拉了一下,苏折楠垂头看去,就瞄到了自己二哥在木桌之下比了一个大拇指。
那是夸赞。
木桌之上,琳琅满目的白瓷旁,苏折楠一眼望去,一只骨骼分明,青筋暴鼓的手攥着碧玉的茶盏忍不住发抖,那是气的。
怀景冷哼一声,握着茶盏一饮而尽,随后“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震的整个木桌都晃了晃。
与此同时,楼子凤将脚从尧倾的脚面之上拿开,搭话道:“你还是收敛一点儿脾气吧,木南姑娘只是心悦于人,明里暗里都没招惹你,你何故于此?”
尧倾道:“莫非,景兄爱而不得,想要与之纠缠?”
苏折邶惊声道:“你们俩的丑,天造地设啊!木南姑娘你别与我纠缠不清了。”他指着怀景道,“你去纠缠他吧!你们俩天命所归啊!”
怀景手中的茶盏彻底被捏碎了,“咔嚓”声响起的同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急促且重。
莺语候在一旁,最先瞧了过去,来人是来福。
来福喘息粗气,手中还拿着一只像是落了雪的白鸽。
“小侯爷,有信鸽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