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楠攥紧对方的衣袖,唉声道:“知道啊,带我走嘛!”
尧倾握上她的手:“太尉大人和苏二哥知道吗?折楠你是逃婚出来的?”
对方一如儿时那般,总是思考的滴水不漏,她见到他,心中早有定数,听得那事,心中难免有些膈应。下一步如何走,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二哥和我要嫁的怀王都在此镇,还有绪阳王。”
“子凤?”尧倾声音陡然提高。
苏折楠好奇地问:“你同绪阳王认识?”
尧倾提及此不免有些心酸:“不仅认识还很熟呢,他算我的故交。每年每月固定过来同我玩,就是最近懒得搭理我了。”
苏折楠还要再问清楚点,尧倾松开她的手将衣襟拢好,右手食指与拇指放在嘴中吹了一声响彻长空的哨子。
桃花园中没有飞鸟,苏折楠不知道这一声作用是如何?
“我父亲母亲几年未见你了,同我去看看吗?”
两人手牵手,行至园口的时候,亦步亦趋的脚步声一直在身后未曾间断。
尧倾往后撇了一眼,问:“这人贼头贼脑的,你的丫鬟?”
苏折楠“嗯”了一声,看着园外一辆陌生的马车,“你刚才真的真的真的是在跟女子……那什么吗?”话一出,她便后悔地想把头往土里钻,没羞没臊的话,她怎么一时冲动就出了口!
“哈哈哈——”尧倾将她的手拽到胸前,“折楠你心直口快的毛病,还是没改啊!”
对方给了台阶下,她自是求之不得,“你不在,我怎么改嘛!”
“是我的错。”尧倾说话时,两人便行至车前。
这辆马车简单却不简陋也不见奢侈,相反给人以低调的感觉。
莺语见人上了车,连忙加快了脚步,也往车里爬,头刚伸进去的时候,就被尧倾按着脑袋给推了出来,“丫头,你呆外面啊!”
莺语沮丧着脸,“唔”了一声。
不久车中便响起了嬉笑,两人久别重逢,旁人都说,小别胜新婚,那她苏折楠与尧倾分隔九年,相思岂不是更胜?
为何她无感觉了?
马车车窗半开,有几分日光投了进来,在尧倾身上落下一团光晕,他像是阳光中风流俊逸的神,面部也像是泛着光。一切都是那么柔和,美好。
苏折楠带着心中的好奇出声:“你到底到底到底同绪阳王什么关系啊?”
尧倾摸着下巴,低头思忖:“我……也不是太清楚,就是……怎么说你才会通彻呢?唉——朋友吧。”
断断续续,欲言又止。
苏折楠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