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暑亲了下儿子的脸,妈妈带你去吃饭,韩执此拍着小手,妈妈带我去吃饭,我想吃汉堡,牛肉,可乐,薯条……
韩执此说了一大堆,古暑都说好,找到了汉堡店,古暑点了汉堡套餐,牛排,韩执此挽起袖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古暑喝着香芋奶茶,摸着儿子的小脑袋,慢点儿吃,小心噎着,不够,妈妈在点一份儿。
韩执此说不用,这些够吃了,看到儿子吃的开心,古暑这个当妈的自然高兴。
韩执此吃的肚子圆鼓鼓的,古暑都有点儿抱不动,韩执此指着牌局前的人,小声的问古暑,妈妈,他们在干什么?
古暑小声的告诉儿子,他们在赌钱。
韩执此问妈妈,他可以过去看看吗?
古暑摇头,说不可以,韩执此垮着小脸儿,无奈的说好吧。
古暑带着儿子回到房间,韩执此赖着古暑,不愿意写字,古暑也迁就着儿子,妈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韩执此听着古暑,陷入了睡眠之中,古暑亲了下儿子的脸,盖好了被子,下床整理桌上的书,关掉了台灯。
“妈妈!”
“妈妈!”
韩执此从梦里惊醒,坐了起来,古暑赶紧过去,将儿子抱到怀里,亲了下小脸儿,不怕,不怕,妈妈抱,妈妈抱。
韩执此睡着后,小手紧紧搂住古暑的脖子,古暑亲了下儿子的脸,不怕,不怕,看到儿子一惊一乍的样子,古暑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儿。
第二天早上,韩执此看到妈妈睡在旁边,特别的高兴,在古暑的脸上亲了下,妈妈,妈妈,古暑睁开眼睛,将儿子抱的更加紧,韩执此乐的咯咯直笑,说妈妈快要勒死他了。
古暑和儿子玩闹了一会儿,替儿子穿衣服洗漱,韩执此说想妹妹了,还有爸爸,舅舅,帅叔叔。
古暑顿了下,重新将儿子抱到怀里,亲了下小脸儿,妈妈带你回家,回家就可以见到爸爸,舅舅,帅叔叔,还有妹妹。
古暑带着儿子洗漱出来,整个房子烟雾缭绕,古暑忍不住咳嗽,韩执此也呛的不行。
“黑色领裙?”
“水晶高跟鞋?”
“大红色的指甲?”
……
不就是秦澜荷昨晚的装束,古暑不由得觉的心惊胆战,抱紧了儿子,韩执此搂紧古暑的脖子,一刻都不肯松手。
古暑安抚着儿子,不怕,不怕,妈妈保护你,妈妈保护你。
阿棱挥了挥手,韩执此被抱住房间,一直喊着妈妈,古暑心疼儿子,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走到阿棱的面前,你带走我儿子,到底想干什么?
阿棱摇头,重新点了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味儿沁入古暑的鼻尖,古暑捂着嘴,进了卫生间,吐的昏天黑地。
最后,摁了下抽水键,古暑下意识的捂住肚子,她,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个想法,在古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不会,不会的,她和韩薄一直都很注意,古暑的脑子里极力否定,双手还是很自然的护着肚子。
阿棱端着玻璃杯进来,弯腰在古暑的面前,古暑接过杯子,漱了漱口,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出于礼貌还是说了谢谢。
古暑被抱了起来,不敢确定有没有怀孕的古暑,丝毫不敢乱动,毕竟,前三个月比较危险。
古暑被抱到床上,脱掉了鞋子,盖上被子,十分钟后,医生提着医药箱进来,替古暑检查身体,古暑下意识的拒绝,不要,我不要。
最后,古暑挣脱不过,晕了过去,医生才替古暑检查了身体。
三天后,韩执此回到爸爸的身边,韩小鼠很是高兴,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
但是,古暑没了下落……
大半年时间过去,古暑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除了肚子越来越大,身子却是越来越单薄。
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来替古暑看过,除了摇头,只有摇头。
韩薄带着儿子和女儿回到秦城,南宁元夫妇于两个月前死于车祸,南晓冬作为南家唯一的女儿,理当拥有继承权。
南宁元夫妻下葬当日,韩薄将南宁元送到国外读书,整个南家的所有生意,都落到了韩薄的手里。
韩薄的性子日渐古怪,一个星期内,开除了公司十名高管,整个集团人人自危,下班回到家里,气氛也是特别的诡异。
韩小鼠素来活泼好动,黏着爸爸,现在,韩小鼠看到爸爸,能躲多远躲多远。
韩执此更不用说,以照顾舅舅这个“孤寡老人”为由,搬到了舅舅家里,甭管古驰怎么劝,韩执此都不愿意回家里,换妹妹来陪着舅舅。
韩薄这个坏脾气,真的是没人受得了。
万般无奈之下,古驰受不了外甥女的哀求,以韩薄让韩执此回家为由,故意骗韩执此,韩执此压根儿不敢验证,只好乖乖回到家里。
韩执此够幸运,前脚回到家里,后脚,姑姑秦话和姑父苏馗带着宝贝女儿苏贝贝来家里,韩小鼠回来之后,也是松了口气。
韩薄抱着小外甥女,想到了女儿小的时候,难得露出笑意,韩执此和韩小鼠长舒一口气,韩薄吩咐张阿姨,晚饭做点儿好吃的,古驰打电话给韩小鼠,让韩小鼠过来吃完饭。
韩小鼠捂着嘴,小声儿的告诉舅舅,姑姑和姑父来了,警报暂时解除。
苏贝贝留着口水,看着戴眼镜的舅舅,伸出抓韩薄的眼镜,秦话端着玻璃杯,故意凶女儿,苏贝贝一点儿都不怕,拿着舅舅的眼镜在手里乱晃,玩的特别的开心。
苏馗是正儿八经的研究生,回到秦城后,凭借秦家在文坛的地位,顺利在秦城大学内任教。
韩执此好不容易能玩游戏,苏馗要检查韩执此功课,韩执此极力拒绝,苏馗作势找韩薄说道,韩执此多有眼色,抓住姑父的衣角,俩人一块儿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