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强大的实力却没有钱粮,可以来找我,我能垫出不少,之前许诺给文家大量精盐和教他们改进造纸技艺,若是有需要精盐也可官府经营我也会尽量供应。
我们囤积粮草兵马,网罗人才,以后有了危机也不至于只能束手就擒。”
李云成边想边补充,越说越感觉自己还是能划个大方向,让下面的人去做,只不过尴尬的是他下面的人也不会。
李云成拿出一袋精盐,包装袋上没有任何图案字体,只是透明的塑料袋,是李云成让人去盐场下的订单做出来的。
之前准备的样品连碗留在了文家,现在只能拿出平时他自己吃饭用的小袋盐撕开一包让这两位看了。
李云成倒在手上让他们看。
二人先是惊异于李云成凭空变出东西,就像街头变戏法一样,然后就被雪白的盐粒吸引住了心神。
海县令捻起一点放在口中,虽然被咸到了,可是喝了几口茶水后激动的问。
“不知这精盐造价几何?售价几何?产地是否偏远?”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实在是这个精盐卖相非常好,哪怕皇帝用也使得。
“这样盐一斗仅花费50文,产地不用找,要的多等着时日筹备就能从我这里来拿,只不过定价要跟文家商议着来,不然咱们自己斗了起来就赚不到钱了。”
“确实50文?”万县丞惊讶的站了起来。
要知道在此之前盐价500文一斗,盐的质量远远比不上这种精盐,十倍差价,简直是让人不敢想象。
现在一斗米都由原来的20文涨到了300文,还在不断的上涨,盐价早就变成两三两银子一斗了。
而盐人人又缺少不得,两人自从战乱起始就开始发愁米粮和油盐等生活物资。
百姓们实在是快吃不起饭了,更何况盐呢?
看上去城里还一副安居乐业的情况,其实乡里的里长早就时时过来说已经有人饿死了,还有落草为寇的。
其实县里人口一直在不断的流失,这就是海县令之前能在于校尉只带着三百人来的时候直接跟各大家族投诚的主要原因。
百姓已经很艰难了,实在是经不起兵祸的再次祸害了。
若是这位将军能让百姓们活下去,只要他拿出的盐量大,拿出去卖,足够养活一县百姓了。
所以要想保住这样的营生真的需要强力的军伍了,还需要出去买卖的商队。
这样一想各个世家豪绅就要梳理一遍了。
李云成回答万县丞:“确实50文,不过这些盐是要换银钱粮草马匹兵器的。”
万县丞激动的说:“理当如此理当如此,有钱粮百姓们就能通过当士卒来活命了。”
海县令仍旧冷静的问:“不知一次能取多少石盐,又能多少天取一次?”
“一次一万六千石,一月一次,拉不完可在我这里放着。”
一万六千石相当于一千吨的重量,听上去很多,然而现代华国一年消耗食用盐不超一千万吨,产能能超四千万吨。
更别说李云成曾经问过姚司空,大宣人口统计才不过五千万,就算整个大宣人人如同现代人一样吃盐很随意,一万吨远远能养活大宣全部人口一年的。
更何况大宣还有大量的盐商和盐贩子,他们本身也是产盐的,虽然多是盐疙瘩甚至是盐土。
这个数字是助理拿计算机花了一分钟算出来的,之前李云成就搜集过他们的计量单位还自己用电子秤称量了一下,换算成现代的斤,千克,吨。
这个盐量很是震惊到了海县令和万县丞,举国之盐业也没有他一个人拿出来的多。
听上去太多反倒一点也不真实了,就像是你跟他说我家土地亩产千斤粮一样。
现在普遍亩产三四百斤,千斤还真没人敢想的。
所以又开始怀疑他能不能兑现。
海县令最终决定:“若是将军今日能拿出十石精盐,老夫粉身碎骨也会为将军扫清障碍,秣马厉兵,网罗各家人才!”
李云成让助理一算十石是一千两百五十斤,再从物品栏里选出一桶一百斤的大密封桶取出了十三桶。
之前因为用盐多,也考虑到盐也算硬通货能跟人以物换物,不至于每次只能拿银两而没有铜板用。
所以除了队伍里日常用的,李云成还存了不少的油盐等物资。
十三个不知材质的大桶凭空出现在地上,海县令急忙想打开却不得其法,只能隔着透明的桶看到里面的盐。
用透明的桶而不是塑胶桶也是李云成为了在拿出时能让别人直接看到里面的物事,而不至于因为凭空出现的桶状物极为戒备。
李云成走上前打开卡扣打开了一桶。
海县令抓起一捧再次尝了一口。
还是同样的味道,真咸!
这次他没去喝茶水而是学着李云成把剩下的一个个都打来看了一下,甚至选了几桶还摇了摇,看看有没有掺假。
事实证明了李云成的童叟无欺。
这次海县令验看完慎重的将盐桶通通扣了起来。
“老夫和万县丞回去会处理好一切事宜,还请将军对各家是何态度告诉我二人,我们办事好有个总揽章程。”
海县令这才接纳了李云成这方势力未来作为主人统治东静县了。
至于之前问的志向,只要他不是鱼肉百姓的人有没有志向已经不重要了,这是能活万民的人啊!
虽然已经没有了朝廷考察政绩,海县令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忧民之心。
“这个我早有准备!”
李云成让冯甲拿出两人商议的结果给了海县令。
李云成很高兴自己写的简单计划有人能帮忙施行了。
不然实在是为难李云成和冯甲这两个不通政务和经济的人了。
海县令将手上的盐用一个巾子擦下来拢在了桌面上,拿起那张密密麻麻的纸张。
没看之前还以为是什么严谨计划,等看完心里一言难尽,要不是那些盐他就要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