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夏很快奔到白天时的那个山洞,花粥被放下来后,看见洞里还有十来个野人,都是围着兽皮裙,上身赤着。花粥尴尬的跟他们招呼了一声,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教会这些野人穿衣服了,要以后日部落为标杆,“学习进步,改进生产力“了。
洞里的都是木夏的同伴,一起来集会交换东西的。史狄此刻却分明的不待见花粥的样子,转身直接当着她的面对木夏质问,“怎么又把她带回来了?她之前明明背叛了你。”当我是空气嘛,空气嘛,花粥脸又红了。“木夏瞪了史狄一样,态度凶狠,完全是花粥没有见过的严厉和冷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她是我的伴侣。“史狄立即闭了嘴巴,不再多说什么,却仍是不认可,嫌弃她的态度,其他雄性也都对花粥不太友善,因为他们都知道花粥曾经逃离过部落,态度都有点抗拒,但都被木夏很有气势的压制住了。花粥惊诧这男人瘦了,也狠毒了很多的样子,表示自己一定要乖乖的,做好他的狗腿子,以后身家性命就要靠他罩着了。
木夏对一洞准备躺下的大伙说道:“我们现在就启程回部落吧,不走丛林里的捷径,绕点路,连夜赶路回去吧。“其他野人听到,有的要炸毛,史狄冷冷的瞟一眼花粥”是因为这个雌性?连夜赶路很不安全的。“花粥也是打算”就寝“了,她的瞌睡虫来了,身上发软,尤其是腿啊,腿啊,好想躺着,不适合赶路了。”所以我们从丛林边缘绕,等天亮了再进丛林。”东西都全部整理好,这个山洞不安全了。男人说话完全没有一丝犹豫,板着棱角分明的脸,很是能吓人。木夏心里很明白,如果现在不离开山洞,很有可能后日部落的朝泽首领反悔,来抢走雌性。他今天看见那个叫朝泽的首领,分明就是对小雌性很有想法的。不能给对方机会,既然他放弃了一次,自己就要抓住这个空隙早点回部落。花粥这才后知后觉,她也想到了朝泽反悔,真的捉摸不透那个家伙。虽是野人,自己却看不透。于是,一众人都起来,整理好行李,开始赶路。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果然来了一堆人,带头的就是朝泽。还是晚了一步,朝泽气的狠狠捶了山洞壁一拳,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满脸狰狞。他在花粥离开部落没多久,便觉得自己做出了看似理智,却违背了自己的心的决定,他怎么能让小雌性就这么离开自己呢。他做不到,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再也看不到那个徘徊在海边的身影,就觉得无法忍受。他便召集了村里的十几个青年人,秘密的离开部落,一路钻进丛林,赶到山洞这里来,他知道长日部落的人是在这里休息过夜的。现在,还是晚了一步,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奔走了一夜,花粥实在是累到了极点,还饿,就这样的情况,困到眼睛都睁不开,后面直接往地上躺,怎么都不肯走了。这些男人的体力太好了,不愧是野人,自己再勉强赶路,恐怕就要过劳死的。她摸索着靠到一棵大树下,倒在地上不管不顾了,直接昏睡了过去。木夏一把抱起花粥,放到宽厚的肩膀上,丝毫不影响他继续赶路。
太阳出来了,众人进了丛林,这样穿过丛林会快很多,而且白天丛林里安全很多,就这样连续赶了一上午,中午休息了会,吃的烤肉干,又继续前进。等花粥睡了一觉醒来时,太阳快偏西了,自己被人扛着走了大半天。花粥实在不好意思,神志恢复的某人表示要自己走,木夏小心的放下花粥,“今天晚上,我们不赶路,找个山洞过夜,后天太阳落下时就能到达部落。“好”。
钻木取火,烤肉,花粥采了一些菌菇,用自己的石锅煮了汤,给大家分发,因为有盐,大家从抗拒雌性的吃食,到接受,再到吃的津津有味,狼吞虎咽。一边吃肉一边喝汤,正好中和。回到部落,要先给这帮野人改善伙食,每天都吃烧烤的哪能行。
天黑了下来,山洞内有点冷,连日奔波,花粥这两天一下又瘦了几斤。现在跟一堆原始人雄性挤在一起,明显有点不适应环境。木夏都看在眼里,虽然什么都没说,心里却很难受,自己似乎一直都在让花粥跟着受苦,部落里的条件也没有后日那个沿海部落好。几天赶路,雌性吃的都很少,越来越瘦了。木夏寻了个干净的角落,铺好兽皮和干草,拉过花粥,用兽皮盖好,“冷吗?”男人低头吻了一下花粥的脸颊,惹得某女人一阵“抽搐“,想要推开,却力气不够大。这人似乎精力无限,怎么都不会累一样,“还好。”花粥有点好奇木夏的年龄,“你多大了?”“什么”某人听不懂。花粥便又换了种方式,“从你生下来到现在,一共经历了多少个夏天或者季节更替?”这回听懂了,“20个了冬天,马上快度过第21个冬天了.你呢?”天啦鲁,果然是比自己小的弟弟,已经度过25个春夏秋冬的某女,表示自己某些方面可能还没有比自己小的这个男人成熟。可能是木夏脸上胡须的原因,让他们看起来根本就没有那么年轻好嘛,也不知道是谁占谁的便宜了。可是转念一想,原始人本来生存就困难,活到五十岁都是极其不容易的了。怎么能拿自己的年龄阶段跟人家比较嘛。他们从小跟土地,跟残忍的猎物打交道,在自然里打滚,在适者生存的磨砺里长大,而自己根本就没有面临过任何挫折和自然的磨练,平平安安,衣食无忧的长大,手无缚鸡之力,不下田,不务农,不植桑,更不用采摘,跟野兽搏斗。哪里是能比的嘛。便释然了。“哦。”淡淡的应了一声,摸着软软的兽皮,“我睡觉了”。木夏看了看小雌性,摸摸花粥的脑袋,起身去了部落同伴们那里。他们在丛林里的晚上都要守夜,今晚第一个是木夏,其他雄性都在离洞口较近的地方睡了。
等他守完夜,便回到洞里面,躺到花粥旁边,把小雌性捞到怀里,趁着月光,打量着着花粥毫无防备的沉睡的样子,懵懵懂懂:所有的戒备和距离感都不见了,就像失去了利爪的小猫一样,更加的可爱,又安静的像天上的月亮,跟清醒时完全两个状态。他情不自禁的摸上花粥的脸,一只大手穿过花粥的脖子,抱着她。有小雌性在身边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