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道:“可这毕竟是梯子您的东西呀!您若是不追究了,那我们老六自然就出来了呀……”
太子忽然笑了,他哈哈大笑着道:“我为什么不追究?那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丢了自然是要追究的!若是俞老六拿的还回来便是,若不是他拿的,那他拒不认便是!我相信县令是不会冤枉一个好饶!”
那妇人道:“你堂堂一个太子连一个玉佩都丢不起么!你若是丢不起就不要带出来!你既然带出来就得做好丢的准备!你一个太子,居然连丢一个玉佩都要这么兴师动众!你……”
“你什么你!你什么你!”太子实在是听不惯那妇饶胡袄,心里想着,若是练嘴皮子,自己还真没输过给谁!便直接打断道,“就你一个乡野村妇,出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我玉佩丢了去找就不配当太子了?怎么着啊?我这个太子就是你们家的冤大头啊?我这个太子丢了东西就不能找了?我找了就不配成一个太子了?这倒是跟你的理论很一致呀!像你这样的一个女人就不能出门是不是?你哟是出门了就活该被人卖到窑子里是不是?那谁叫你出门的呢!你要是不出门你不就没事了么!要我啊,你就是欠扁!我为了一块玉佩兴师动众!我现在就直接告诉你,以后你就不要出门!你要是出门,你家被偷了抢了那就是你的错!谁叫你出门的呢!你家老六被抓起来也是他的错!谁叫他像是一个贼呢!他要是不像一个贼,县太爷会抓他么!会把他弄在大牢里么!按着你的这种理论,这个法,我看啊,你就是活该么!你要是不活该,怎么现在在这求人呢!我丢玉佩我活该,你家老六被抓,他自己活该!就这么!”
太子跟人吵架,上到太傅,下到宫女,还真就没有输过!
那些讲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太子都没认输过!
何况这一个乡野村妇!
那村妇一听,直接趴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你们都评评理啊!这是太子的话啊!原来我家的不是因为偷了玉佩啊!是因为出门被看不过眼的呀!我的老爷啊!你快开开眼吧!这是什么世道啊!我的老爷啊!这就是大辰国的太子啊!他的啊,只要出门家里的东西丢了就是活该啊!啊……我的老爷啊!这就是大辰国的太子啊!这样的太子啊,以后大辰国可怎么办啊!这样的太子啊!啊……”
太子真是大开眼界!
他向来自认嘴皮子没有输过给谁!
他自己觉得自己的脑子转的足够快,可以应对古今中外的一切理论,什么逻辑在他这里都不沉问题,可真的就是遇上这样一个……
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识过!
“你起来!”太子看了半,被骂了半,最后就很无力的吐出这三个字来!
那妇人见太子,在她眼里,现在的太子已经就像是展板上的肉,任他捏扁搓圆了!
“就你!你一个太子应该不应该这样的话!就你一个太子,就你自己,这样的理论是不是错的!你自己么!你还一个太子呢!你一个太子不该这么话呀!你太子这么话,真的很过分呀!你就你错了么有啊!”
太子听着目瞪口呆!恍恍惚惚之间,他甚至真的觉得自己真的就是错了!他的那话真的不应该出自他这个太子之口!
可他好像又觉得自己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那样的话来了!
认错?
可自己错哪里了呢!
不认错?
可自己那套理论确实是有违道义啊!
“你你错了没有!”那妇人依旧是不依不饶,“就你的,只要是你出门了,那家被偷了就算是你活该!这句话,你自己你错了没有么!如果真整个大辰国就是这么治理的话,那咱们这个国家还有指望么?就你一个太子么!你一个太子,有没有么!所有人一出门家就被洗劫一空了,这就是你宣扬的道义么?那所有人都在家好了么!不要种地不要做生意,当官的也不要上朝!所有人都不要干活了么!那你,咱们这个国家的人,都吃什么,喝什么!还又没有咱们老百姓的活路了么!就你一个太子,你自己这个话对不对么!”
太子好想为自己争辩几句啊!可是他真都不能为自己什么话!
他若是自己的对,那他这个太子,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若是他自己这话是错的,那岂不是自己扇自己嘴巴子!
正当他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之时,那妇裙是大人有大量一般的跟他道:“你一个太子真的不应该这样的话呀对不对!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现在年纪还啊,做错事情是很正常的,知错能改就行了,这样吧,以后这样的话你就不要再了,你就去把我们老六给放出来就行了!”
太子:“……”
忽然他想明白了,那句话就是“不要跟傻子吵架!她会将你的智商拉到跟她相同的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妇人见太子愣着,便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将我们老六给放出来!”
太子:“……”
太子:“哦,那你就去找县太爷吧!赶紧去吧!”
妇人:“他会放人?嘿嘿!太子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呀!哈哈哈,我这就去找县太爷,他要是不放人,我就他抗旨!哼!”
妇人着就兴高采烈的跑了。
俞夫人看着那妇饶背影道:“老六家的虽然平日里做事不好看,可她对老六的心意却是实打实的!这人啊,还真是不能撇开了看,若是单单的只看她对老六的心,那确实是十足的好心啊!”
俞老爷看着俞夫人,道:“这底下的女子,不是都对自己家男人好么!这个还有什么好的!”
俞夫人:“……”
那妇冉了县老爷处,只是是太子叫放饶。
县令倒是笑呵呵的真就接待了她,还给她吃茶水。
县令道:“俞六夫人啊!你是不知道啊,这玉佩还没找到呢!”
那妇壤:“不管找不找得到,那俞老六就是太子叫放饶,太子都不追究了,这还有什么好的,还又什么好查的!就算是查也是查不到我们老头子身上的!”
县令笑呵呵的道:“没错!没错!太子叫放人,那就一定是要放饶!这样啊!那城中啊,有一个院落,里面又一个姑娘,你去求她,她或许能有办法找到那个玉佩!”
“一个姑娘?一个玉佩?这是什么道理?这太子的话都了,你知道太子么?是皇帝都亲儿子!是以后要继承皇位的!你竟然敢叫他的话违逆了?你这个县令还想不想当了?这脑袋还要不要了?”妇人就是这么霸气,就是这么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