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枚对镜左顾右盼时,听到房门被人推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枚儿,你怎么起了?”青沅姑娘捧着一个食盒走进来。“饿了吧,我给你带了些吃的来。”
“谢谢青沅姐,”叶一枚道了谢,娇憨地笑到:“发髻乱了,我想梳理整齐;一会,再吃吧。”
女孩子都爱美;尤其,镜子里的美人,云鬓松垮,乱蓬蓬的;实在不成样子。
“急什么;饭菜尚且热,先吃饭。一会,我来帮你!”
叶一枚正常许多,青沅放下心来。
“哦,小妹叨扰姐姐了!”
叶一枚嘴变甜了。初来乍到,她很多事不明白。这青沅姑娘好性子,有事少不得找她。
叶一枚温顺地坐下,乖乖吃完食盒内的热汤热饭。顿时,她浑身有了气力。
“枚儿,你且坐好,我帮你梳头。”青沅扶她坐下来,拿起篦子慢慢拢头。“今儿,我们本该到金陵的。你昨儿受了惊吓,伍长说,再休息一天;……真没看出来,那人看起来凶猛,心地倒还善良。”
“姐姐,明日到金陵;……”叶一枚想起那汉子的话;“我们到金陵作甚?”
“妹妹,你还没醒?”青沅顿了顿;担忧地望着她。
下了水失了心魂,她真不记事?那貌美如花的脸,倾国倾城的貌;实在是可惜的。哎,可怜人。以后,少不得多提点她就是。
青沅道:“我们是宫里甄选的,当然是进宫。”
“金陵,入宫?”
叶一枚想,这是哪朝哪代?
金陵做都城的朝代不多;她在稀罕的历史知识中找寻答案。
叶一枚想问,是哪位皇帝?但,作为臣子,不,官女子;如此询问,恐怕有失分寸?
叶一枚想了想;幽幽地问:“姐姐,我有些不清醒;……迷迷糊糊地,想不起如今哪位皇上,又是哪一年?”
“枚儿,圣上不称皇了,自谦为国主。今年,元昔五年。”青沅低头,嘱咐她:“你切记,在宫里千万不能提!”
国主?……糟糕,这是哪偏安一隅的小国?
叶一枚心里咯噔一下,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穿到了大厦将倾的末代王朝?
呜呜呜,她真心难过;……这穿来的命,不咋地!
呜呜呜,……叶一枚悲从心来,她是真伤感,却不敢说出来。她如果说王庭短命,岂不是胡说,得被乱棍打死!
叶一枚低眸,闷声不吭想心事。
“枚儿,真好看!”青沅帮她整理好发髻;捧着铜镜让她瞧。她想起什么来;“昨晚,你浑身都湿透了;我帮你换衣服时,收了你一件物品;……我这就给你拿来。”
叶一枚又一脸懵;不知道,她说的啥。
青沅站起身过去,打开到梳妆匣取出一物件;“刚才,你是不是在找它?你很宝贝它;……贴身戴着它,不时拿出擦拭。我看你全身寒凉,先将它摘了下来。”
青沅笑嘻嘻地,将一块澄碧的翠玉系她腰间的丝带上。
叶一枚低眸细瞅;月牙形状的玉佩,隐隐的盘龙花纹,握手心温润有节,一看就是好玉。
咦!这块玉?……
这玉,不是自己花两万美刀从阿拉伯商人那买来的吗?怎么,这块玉也跟着穿来了!
她当时看中这块古玉;心里喜欢,虽小贵还是买下了。
不对!青沅说,原主天天戴它,舍不得摘下的;……
原主的玉,很多年以后,流落到阿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