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嬷嬷疾步上前混乱中推了一把采薇,采薇乒在一旁,姜昀只觉得那狸花猫尖利的爪子刮着自己腿,疼的姜昀直冒汗,心中又惊恐,险些身子踉跄倒下去。
于妈妈见状,眼疾手快的一把掐住猫身,把猫从裙裾里拖了出来,那狸猫立马反咬一口于妈妈的虎口,于妈妈本就怒,忍着疼意,另外一只手掐住狸花猫的脖子,若非见姜昀受惊,惊魂未定,又怕再次吓着姜昀。于嬷嬷才没高举起这野猫摔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皇后娘娘回宫歇息,去请太医!”苏桃惊急道。
后面几个太监紧忙到了于嬷嬷跟前,于嬷嬷戾声道:“还不赶紧把这畜生给埋了!御花园哪来有野猫,你们可得查清楚,查仔细了!若下回还让这些畜生惊了娘娘,心你们的脑袋!”
“奴才,奴才也不知哪来的野猫,只知道康美人素来爱猫。”一太监哆嗦颤颤巍巍道。
于嬷嬷眯了眯眼睛:“还没查清这野猫来历前,你这混账东西敢嚼起主子娘娘的舌根来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嬷嬷饶了奴才这一会。奴才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于嬷嬷看了一眼跪在底下的太监,也懒得费口舌斥骂,吩咐了一旁的礼子,便疾步离去。
姜昀受了惊吓,腹中忽而疼痛,华太医闻讯后便让人熬了定惊安神的汤药。
到了凤华宫见姜昀面色发白,两鬓的汗已经打湿了青丝。
“华太医,快看看皇后娘娘,刚刚皇后娘娘在御花园时,蹿出来一只野猫,把娘娘挠伤了,皇后娘娘腹中疼痛,也不知有没有动了胎气。”
苏桃一边迎着华太医进去殿内,一边着急道。
华太医也免了虚礼,疾步上前,一把替姜昀诊脉,眉头紧皱:“娘娘,腹中胎儿沉稳,只是娘娘受了惊,娘娘不可再乱心神,再次惊了腹中胎儿了。”
“华太医,皇后腹中胎儿既然没事,为何皇后娘娘会腹痛?”于嬷嬷追问道。
“娘娘腹痛,是胎儿受了惊吓,所幸娘娘腹中胎儿月份不大,刚好在稳健期,娘娘没磕着碰着也是万幸。
臣已经让人熬了压惊汤药,娘娘,你让臣替娘娘看看这抓赡伤口。”
姜昀听胎儿没事,抒了口气,脚的疼意袭来,如一根一根细针插入肉中搅着一样。
苏桃替姜昀脱鞋子时,鞋子已沾了血渍,一股血腥味充斥殿内,白色襦袜上满是殷红鲜血,看着触目惊心。
华太医直冒冷汗,苏桃心翼翼替姜昀脱下襦袜,华太医紧忙垂首替姜昀清理伤口。
大大六处刮痕,或深或浅。被挠成这样,场面这样混乱,还能站稳,也算是有极强忍耐力,若是换做寻常弱女子,早就摔个踉跄。
忍着疼意,华太医清理完伤口,起身,姜昀这才想起采薇与于嬷嬷,于嬷嬷与采薇徒殿外侯着。